[復聯][霍盾]A disaster.

 《What if》番外，霍盾線。

原文連載於隨緣居：2012.07.10~2012.10.17

A disaster.

在Steve跟Howard正式交往沒多久後，他就非常在意一件事。

他跟Howard會一起出面一些正式場合，Steve不是不知道Howard的長相在女孩子的標準中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傢伙、他也不是不知道Howard跟自己在一起前有過哪些聽聞的豐功偉業，但是Howard真的非常的受女性歡迎。

每當Howard上台致詞、或是領了什麼成就獎下台的時候，Steve是第一個想靠近他的人，卻常常被一群女性爭先恐後的擠到旁邊去，她們有的可能只是想 跟Howard說話、握握手，有的女性大膽一些，她們對Howard說出「你真是個英雄」之類的話後，就整個人抱上去、或是親臉頰。

Steve非常的在意。

他知道Howard不太會拒絕女性，而且這些女性們的眼睛閃閃發亮、充滿熱情，假使是他自己，恐怕也沒能有拒絕的勇氣，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他在跟 Howard交往，雖然說沒有刻意隱瞞，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連媒體也只是用疑似的揣測報導，可能是Howard請相關人士將消息壓了下來。

「Howard，你真是受女性歡迎。」Steve在那裙穿戴各種禮帽的女士七嘴八舌的一團團離開後，他雙手交抱於前，看著臉上還有口紅印的Howard。

「她們沒有讓我有機會說話的空間，我還沒開口前，她們劈頭就說個沒完，抱歉，Steve。」Howard拿了鏡子和紙斤往自己的臉上用力擦，他看到Steve眉間都擠出皺紋來，覺得不妙。

Steve看著他，也沒再說什麼話，畢竟Howard多半時候都很細心，能夠了解他在想什麼，可是，這點讓他在內心不斷地有疑惑，他跟Howard比起戀人，是不是更像知心朋友而已？

「我覺得我跟你的關係比較像是要好的朋友，而我們只是出了差錯。」Steve在Howard開車開到一半時突然開口，讓Howard差點出了車禍。

「拜託，如果是要好的朋友，我會想要吻你嗎？」Howard失笑，他決定先把車子停在路旁，好好地跟Steve講話。

「要好到可以親吻的朋友，為數不少，至少我多少有點耳聞。」Steve反駁。

「Steve。」Howard嘆了口氣，開始解釋：「因為你的情況比較特別，我不會像是對待一般的女孩子一樣對你，我希望我能夠做到你想要的，我們相互平等。」

「所以這樣子就能放任其它女人靠在你身上對你甜言蜜語嗎？」Steve的臉靠了上去，只差沒有揪住Howard的領子，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不是的。」Howard搖搖頭。「我只是怕你覺得我把你當作一個氣度狹小的男人，如果跟你交往後，就開始避開跟其它女性的交流，我認為這不是你樂見的情況。」

「那也是要你問過我才知道。」Steve拍了Howard的胸口一下。「誰會喜歡自己的戀人被其它異性巴著不放，我也沒覺得你跟女性有基本交流是件壞事，但重點是那不是普通交流的層次！」

「我知道了，我之後會避免這樣的情況。」Howard安撫般地摸摸Steve的頭髮，希望對方冷靜下來。

「Howard，這件事很嚴肅，你為何要笑著說你之後不會這樣做。」Steve覺得Howard這樣笑著講話不太正經，這麼輕浮的表現讓他更加生氣。

「啊，抱歉，我這樣看起來可能太不正經。」Howard經Steve提醒後，才知道自己臉上表現出了太多喜悅。「我是高興你在吃醋。」

「唔。」Steve突然從Howard的身上退了開來，滿臉通紅像隻煮熟的蝦子。

原來這是吃醋的表現嗎？Steve的腦袋運轉不過來，他自己也不曉得為何這麼生氣，認為自己要對客觀觀察到的不合理事實據以力爭，可是他真的太過激動，平常的話也不會……

在Steve還沒來得及回什麼話時，Howard反而湊了過來，給了Steve蜻蜓點水的一吻。

「我們回去吧。」Howard微笑著凝視還在發愣的Steve，他可不能說出可愛，但他可以在內心想著，他的戀人真的很有趣。

「好。」Steve端正坐姿，頭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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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情況沒有像Howard說的那樣，因為單方面的拒絕而有所改變。

Howard跟Steve一起出席了一場晚會，Howard在這次上台致詞發表完後，下台馬上就婉拒了許多迎面而來的女性，但是她們依舊鍥而不捨的抓著Howard說些話，Steve看不太下去，擠上前把Howard從一群女人之間拉走。

雖然Steve覺得自己這麼做並不是太妥當，如果他擋在Howard前面說了多餘的言語，也只會讓情緒亢奮的人們更加不理性。

在一群女子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交頭接耳的說道：「那個女的是誰？怎麼這麼蠻橫……」「Stark先生原來有個這麼強勢的秘書？」「我都還沒來得及說上話！」之類的瑣碎猜測及抱怨的聲音漸行漸遠後，Steve才鬆了口氣。

「Steve，謝謝你。」Howard在剛剛被Steve拉著走的時候，仍然被一些比較激動的女性東扯西拉一下，他趕緊將儀容整裝一下。

「袖手旁觀可不是我的原則。」Steve的表情明顯還是帶著不滿。「我們看起來這麼不像是戀人嗎？」

「你是因為剛剛聽到了那些女士們說的話，很在意嗎？」Howard想要拉著Steve的手給他的手臂一吻，但是他又有所顧慮。

「其實有一點在意，我承認我自己的穿著很不搭，真的比起淑女，更像在工作中。」Steve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灰色女性套裝，Howard從沒計較過他的中性穿著。

「我們不是有一起約定過一點，除了在一些朋友面前，不能做出太親膩的舉動，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和尷尬？」Howard記得這是Steve主動要求的，因為 他起初不自覺的牽著Steve的手而搞到全軍營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後來還真的有大兵跳出來找Howard單挑，不過，令Howard很沒面子的 是，Steve說要找Hwoard單挑前就得通過他一關，Howard才能平安無事到現在，大概。

「約定是人類訂出來的，可以因事實的一些變化而有所變動。」Steve現在說教的樣子活脫脫是個軍人，那理論好像是Howard當初在幫他上軍政時不斷強調的重點，在戰場要隨時活化戰略，而不是依照死板的軍令。

「隊長，所以現在要改變什麼作戰計畫嗎？」Howard打趣的問道。

「我想最好能夠杜絕你那受女人歡迎的最好方式，就是把我們的關係公開化，讓越多人知道越好。」Steve認真的回答。

「你說什麼？」Howard不敢相信這句話出自Steve之口。

Howard還真是沒辦法完全了解Steve，他大多時候都是溫和、柔軟有協調空間在的，但是，自從跟Steve在一起後，他感受到Steve的另外一面，他有的決定非常強勢，而且沒有可以理論的空間。

像是Steve在說完後才隔了一天，Howard就看到報紙的版頭掛著：「愛國軍火商Howard Stark與美國隊長Stefanie的秘密戀情曝光！」還收集到軍營中的一些人士的證詞，並且順便還整理出了Howard之前「輝煌」的歷史，表示在大 眾的觀點來看，會覺得Howard只是玩玩。

Howard扶著額頭，他望著從今早就響不停的電話，沒有什麼勇氣想去接它，他可還沒發明出什麼過濾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功能，可是他馬上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寫了下來，覺得是個不錯的發明主意。

「你有陣子沒來到辦公室了。」Peggy手上拿著報紙，她逕自開了門晃進來。

「我正在避難，還有這件事不是我傳開的。」Howard看著Peggy，自己先出聲明，暫停手上的動作，他正在畫發明稿，就剛剛電話響不停時所想到的點子。

「看起來像是你做的，但我也覺得如果是你做的，不會有這麼明確的各種證據。」Peggy自己拉了椅子坐了下來。「我要你沖泡的咖啡，還要一顆方糖。」

「喂喂，我今天沒沖什麼咖啡。」Howard發出抗議。

「那現在沖可得了？」Peggy笑道，Howard搖搖頭表示無奈，取出咖啡豆，還有去弄了些水來煮。

「你是做了什麼事惹了Steve生氣？Steve人呢？」Peggy四處張望。

「實際上我什麼也沒做，我覺得這一切都像個災難。Steve等會兒就會過來，他去支援軍方做戰技上的示範。」Howard將滾燙的熱水倒進機器中，打開開關。

「總是有什麼原因吧？我不認為你什麼都沒做。」Peggy瞪著Howard，像是下一秒她會拔出槍來指著他的眉心似的。

「是因為我出席各種場合時，都會有不太受控制的女性圍上來的緣故。」Howard嘆了口氣。

「你聽起來比較像是自誇和炫耀，Howard Stark。」

「你自己說要聽原因的！我不是在自誇啊，這樣子我也沒比較好受。」Howard忍不住提高聲量，他為什麼老是被誤會。

「那麼，Steve吃醋了吧？而且還生氣了？」Peggy補充：「如果我是Steve的話，會覺得你這個男人可能只是跟他玩玩而已，而不是真的愛他。所以還可以在他面前跟其它女人親密成這樣，是誰都會生氣。」

「我說過，這非我本意。」Howard試著維持自己的立場。「我之後多請幾個隨扈幫我抵擋住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你早就該這麼做了，咖啡。」Peggy聞到沖泡的咖啡香，提醒Howard替自己端上一杯。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Howard倒了一杯，從盒子裡夾了塊方糖放在磁盤上，拿了根小湯匙後遞給Peggy。

「你不能迴避任何問題，你一迴避就代表你心虛了。謝謝，你的咖啡總是這麼香。」Peggy接過咖啡，聞了聞滿盈杯中的香氣。

「我也沒打算迴避，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做。而且現在事情鬧成這樣，有很多麻煩可能等著我去解決。」Howard煩躁的抓了自己的頭髮。

「解決事情的方法不是很簡單嗎？」Peggy皺著眉頭，把接下來的話放慢、放大聲量說道：「結婚不就好了嗎？」

Howard覺得自己如果是台機器現在一定爆炸了。

「Peggy你說什、什什什麼！？」Howard嚇得跳了起來。

「在我看來，你們兩個感情或是經濟來源很穩定啊，是差不多該考慮結婚，順道可以一起解決這一堆風波。」Peggy笑著說：「Steve當新娘的樣子應該很棒，我要先訂下伴娘的位置。」

「等等，我什麼都還沒決定啊！別這麼隨意幫我就訂下了！」Howard拍了一下桌子。

「那你有別的方案嗎？」Peggy說道。

「呃，維持現狀慢慢來？」Howard遲疑了一下，給了這個答案，Peggy顯然對他的答案很不滿。

「你這個樣子，小心Steve跟人跑了！」Peggy給了聲警告。

「……如果我跟他求婚，我才怕嚇到他跟別人跑了。」Howard閉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當我什麼都沒說。」

「我可不能當你什麼都沒說。」Steve背靠著門緣，他看起來已經站在那邊一陣子了，Howard的臉綠了一半，他沒想到Steve會將自己在戰場上的潛伏經驗用在這，或者說是他剛好回來，以他的四倍聽力聽到些談話內容，索性就安靜的回來。

「噢，不。」Howard發出了哀號聲。

「Howard，你好自為之。」Peggy將溫度適中的咖啡一飲而盡，拍了拍Steve的肩膀。「Steve，就算你要打他，至少記得留他一口氣，他可是很脆弱的。」

「我並沒有這麼做的打算，謝謝你，Peggy。」Steve微笑送Peggy出門，把辦公室反鎖。

「你們該不會是事先說好來套我話的？」Howard覺得Steve今天變得好可怕，他現在彷彿就像甕中之鱉，好像會被抓來生吞活剝。

「我可不是這種人，Howard，只是回來的時候正巧聽見了。」Steve看到Howard這麼緊張，也決定不靠近他，自己拿了組乾淨的杯子去倒咖啡。 「我得說，從剛剛的話中，我再次確認，我對你的優柔寡斷非常的不滿，而且我也不是你開口說什麼就被嚇跑的傢伙，我好歹是個男人。」

「……對不起，其實我非常害怕你拒絕我，所以我不敢提出。」Howard低著頭說道。

「其實我也沒想過要結婚。」Steve托著下巴說：「我從沒想過，有哪個女性會願意跟我這個男人在一起，步入禮堂，但這是在我還沒注射血清之前的想法。我 也沒想過，我自己會喜歡上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魅力，好像隨時都會被其它人搶走，但是我不想要失去他，如果說將他佔據的手段，是讓他吐露出誓言， 跟自己以結婚這個儀式訂下終生的話，我願意。」

Howard聽得臉都紅了，他沒聽過Steve這麼赤裸裸的表白，因為像這種表白，通常是他會做的事，可是他可以跟之前交往的對象說得天花亂墜，從沒跟 Steve說過這些花言巧語，那不是因為會讓Steve覺得噁心，而是他沒有勇氣。Steve是他碰過最為完美的對象，他不知道自己夠不夠資格。

「真難得看你臉紅。」Steve笑著說。「我曾經聽Peggy說，你跟我相處跟你之前其它的女人很不一樣，不只是言語的，還有行為上也是。我不是什麼碰了就會碎的玻璃，我們既然在交往，你也不必總是以理性控制著自己碰我，或是做親吻以外更親密的行為。」

「我以為你會不喜歡這麼親密，我自己是男人，會覺得以男人的立場，這樣過度親密的行為會令你不自在。」Howard解釋。

「你太體貼了，不過有些話，還是問過當事人比較清楚。」Steve向Howard走了過去，抱緊他。

「我知道了。」Howard回抱緊Steve，自從戰機的事件以來，他們也從未擁抱過對方。

「只有這樣嗎？」Steve捧著Howard的臉頰親了上去。

Steve突然其來的熱吻，讓Howard有點招架不住，Steve的吻技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自己平常會這樣熱吻他的機會也不多啊……

Howard腦袋還有空閒胡思亂想之際，Steve就摸上了他下半身被點燃的熱源，Howard才嚇得強制結束這個綿長的吻。

「Steve！」Howard驚訝的看著他。

「我對你的紳士行為也有不能忍受的時候，Howard。」Steve毫不費力地將Howard抓了起來，丟到了單人床上，雖然床小了點，但至少比地板舒服。

「慢慢慢著！」Howard覺得自己超級丟臉，被全民偶像美國隊長像是抓寵物一般地丟上床，這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啊！

「為什麼要慢著？你都不肯出口求婚了，我當然是採取比較實際的作法。」Steve壓在Howard身上，臀部一直摩蹭Howard的勃起，讓身下的人發出細碎的呻吟。

「就算是求婚，在這種場合我講不出來啊。」Howard看著Steve慢慢解下紐扣，他完美的胸型呈現在自己的面前，不禁倒抽一口氣，這情況越來越不妙了。

「看來你對我還有點感覺。」Steve臉紅著說，他感受到Howard的男性性徵頂著他。

「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這樣脫衣服，有哪個男人是受得了的？」Howard將Steve的衣服拉了起來，他想要維持理性。「Steve，我一定會跟你求婚，我愛死你了，但現在我不想要在辦公室草草的就來這麼一次！」

「但是我想要你，不行嗎？」Steve臉紅的說，這句話扯斷了Howard的理智，他拉上Steve的脖子，啃咬上Steve那鮮粉的唇。

Steve動手脫掉Howard跟自己的褲子，他急切摸上Howard的昂揚，對著坐下去，但都滑了出來。

「Steve？」Howard感受到異狀，他現在也因為情慾而滿臉通紅。

「我、我找不到我自己、那個、就是女生的那個在哪裡。」Steve尷尬的說道。

Howard聽到後，有種像是一盆冷水潑到自己臉上的感覺，所幸Steve的這番話，他恢復了一半的理智，剛剛差點在情慾過盛的情況下，做出了他自認為不 能回頭的事情。Steve原本是個男人，而且他看得出來，Steve在自己之前，也從來未有過任何經驗，所以他對女性生理的不了解，是相當正常的。

「我覺得我們應該慢慢來。」Howard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把自己的內褲勉強拉了起來，對上有點沮喪的Steve。「我認為我需要幫你上個一堂健康教育課程，教你怎麼認識女生的生理。」

「我明白了。」Steve失落的點點頭。

Howard有點不知所措的開口：「雖然我覺得在這時候講很不合適。」他提起了Steve的手，親了一下他的手背。

「Steve，你願意嫁給我嗎？」Howard放緩了語速，言語中涵蘊著各種充沛地、對Steve的情感，凝視著Steve的藍色眼眸，露出了微笑。

「我再樂意不過。」Steve臉都紅透，但他笑開了，直接往Howard的臉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