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一部][迪喬]在那個時候

原文寫於：2013.02.02 

「陪我跳一支舞吧，JOJO。」迪奧靠攏上喬納森的背後，一手牽住他的右手，另外一隻手撫上他的腰間。迪奧貼著喬納森的耳朵低語，幾乎快親上了臉頰。

「怎麼突然有了這樣的興致？」喬納森雖然習慣了迪奧的親膩舉動，但難免害臊。

「嘛、也沒有什麼。」迪奧話鋒一轉，語氣帶了些挑釁。「你是個紳士吧？或是、你根本忘了怎麼跳舞？」

「怎麼可能忘記。」喬納森搖了搖頭，輕笑了起來。「這跟是不是紳士無關，跳舞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必備的社交技能，已經融為你我的骨子裡了，不是嗎？」

迪奧也不多做回答，他執起喬納森的手，邁開步伐。

周圍響起了華爾滋的音樂。

「是這一首曲子啊，好懷念呢。」喬納森驚喜的說道。

「什麼？」迪奧困惑地皺了眉頭。

「好懷念那個時候，你還記得嗎？」

迪奧聽著華爾滋的音樂，依稀回想起了，喬納森所說的那個時候。

 

 

他們在就讀大學的期間，大學舉辦了社交的晚會。

迪奧跟喬納森無論是外型、身世、課業表現或是成績，都是學校中令人矚目的兩個焦點。所以當他們身穿黑白相間的筆挺燕尾服，出現在社交晚會上時，造成了不小的騷動。

許多同校的女性同儕，她們面帶熱情地、羞赧地走了過來，以含蓄有禮的方式問候他們願不願意跟自己跳一支舞？

「誰能夠成為今晚的辛蒂蕾拉？」在晚會前夕，許多女孩子總會圍在一起這麼討論著，同時，喬納森與迪奧也在這段期間，時常被男性同儕投以妒嫉、欣羨的注目禮。

迪奧在內心嘆了一聲，他不是很喜歡這種要做樣子的場合，索性隨意抓一名長得還不算太差的女性跳舞就算了，那麼喬納森會怎麼做呢？他眼角餘光瞄向同樣被女性包圍的喬納森。

喬納森並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他只是笑著，並沒有開口。

迪奧馬上就明白他並不好意思去婉拒任何女士的要求，所以糾結在那，如果不去做點什麼，恐怕到了晚宴結束，還是這種情況。

迪奧朝著喬納森走了過去，拉起跟自己差不多厚實的手。

「以做為兄弟、做為朋友的份上，陪我跳支舞吧？」

迪奧笑得很溫柔，卻讓周圍的女性都發出了失望的嘆息。

「呃、好。請多指教。」喬納森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被迪奧拉了過去。

「要開始了。」迪奧將喬納森拉入一群準備跳舞的男女中，撫上他的腰。

「謝謝你。」喬納森深深吸了口氣，配合著對方的腳步，邁前一步，踏、停、踏、停。

 

「在那個時候，如果沒有你出面解圍，我恐怕還站在原地苦惱呢。」喬納森配合著迪奧的節奏，這麼多年來，他們無論是任何運動賽事也好、或是跳舞也罷，始終有著完美的默契。這一點從來沒有改變過。

「真是個笑話，我從不眷戀過去。」迪奧拉著喬納森做了一個大動作的轉彎，他嗤之以鼻地笑了。

「你在說謊。」喬納森毫不猶豫地反駁了回去。「其實你很想回到某個時候吧？我曾經想過，為什麼你的替身會是世界、為什麼你的能力會是暫停時間，替身會反映人的精神層面，所以也將你的一些面向反映了出來──」

「你懂了些什麼？」

「我也不明白。我只是覺得，如果你想回到哪個時候，也許就是在我揭發你的罪行前，把我殺死吧？」喬納森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不像在說關於他自己的事。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我希望回到那個時候，那麼為何我在這裡邀你一起跳舞？」

喬納森說的部份是事實，替身的確反映出了迪奧的渴望──渴望回到某個時候。

「我從來不懂你在想什麼啊，迪奧，所以我說是猜測。」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懂不懂你。」迪奧曾經認為自己已經摸透了喬納森的性格，他是一個這麼容易懂的人，可是多年來的相處，他才發覺，也許自己不是這麼懂他。

「不過，絕對不是回到想在揭發我罪行之前殺死你的時候。反倒是，我直到看到你抱著我斷氣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了。」迪奧停下了腳步，緊緊地抱住喬納森。

「明白了什麼？」喬納森沒有掙扎，他任憑迪奧的頭埋入他的頸間。

「……我為你的死亡感到難過。」迪奧以幾乎聽不到的音量說道，但喬納森還是聽到了。

「謝謝。我同樣為你的逝去感到悲傷。」

喬納森的這番話，令迪奧想起過去他們之間的死鬥，那個時候，他被喬納森擊敗，在迪奧身體崩離、墜塔而落的時候，雖然只是短短的瞬間，他卻看見了喬納森為他哭泣的臉。

「居然為了這種事跟我道謝，你真的是個奇怪的傢伙。」迪奧維持不動，不想讓喬納森看見自己的表情。

「我很高興你還會真心去在乎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人。」喬納森摸了摸迪奧垂到自己身上的柔軟金髮。

「但我也只在乎你。」

「謝謝。」

「除了謝謝以外，多說點什麼吧。我可是為你再見到你，才追到這裡來的。」迪奧甚至沒有勇氣去想像，假如他再也不能看到他的話──

「其實，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喬納森猶豫了一下，決定說了下去：「雖然我看到你對我的子孫們做了很多過份的事，但是，我還是決定留下來等你。」

「為什麼等我？沒有我迪奧追不上的道理。」也許是自尊心作祟，到了這個時候，迪奧還是強逞口舌之快。

「也是，你無論做什麼都很優秀。」喬納森笑了起來。「我只是覺得，你好像還有話還沒跟我說，所以我在等你。」

「我以為我再也沒機會說出口了。」迪奧將擁抱的力道拉緊了些，靠在喬納森的耳廓邊，輕聲說了他一直壓抑在心口的話。

「……謝謝你的愛。」迪奧抬起頭來，看到喬納森面紅耳赤地、神情難過、又帶著喜悅地回應了他的告白。

「你真是個傻子。明明可以上天堂，重視你、而你也在乎的人都在那裡。」迪奧捧著喬納森的臉，動作輕柔到像是害怕他如玻璃一般稍微用力，就會碎裂似的。

「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呢。」

喬納森的笑容很燦爛。

「但是這裡也有一個讓我更放不下的人。」

「……你果然是個笨蛋。」迪奧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以怎樣的表情面對喬納森的。

如果能回到那個時候的話。

「你就是迪奧‧布蘭多吧？」

「那麼，你就是喬納森‧喬斯達了。」

一切應該會有不一樣的結果也說不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