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SBR]傷口

 原文寫於：2013.03.03

1.嚴格來說應該沒配對。

2.原作向。

 

 

「戰鬥終於結束了。」傑洛跟喬尼除了比賽之外，時常對上大總統前仆後繼派來的刺客，使得他們疲憊不堪。

「是啊，喬尼，你的槍傷很嚴重，我先幫你處理。」傑洛二話不說，從馬背上將他的行李拿了下來，抽出酒精燈、小刀、消毒用品跟殭屍馬的線。

「你先處理你的傷口吧，你的手上次被打到動脈，這次的傷又在附近……」喬尼直接將手按在傷口上加壓止血，他瞄了傑洛也正在滴血的手。

「那你先撐著點。」傑洛拿出針來，準備替自己動手術。

「我的意識很清醒，活蹦亂跳的沒問題。」

「最好是沒有問題。」傑洛馬上從喬尼的其它傷口拍下去，讓喬尼痛得發抖。「別勉強自己，知道嗎？」傑洛講完，將針頭刺入自己的皮肉，痛得罵出來。「該死！」

傑洛進行縫合手術之後，直接將喬尼的衣服掀了起來。「該換你了。」

「嗚啊！」喬尼反倒是本能性的把衣服拉扯回去。

「喬尼，你又這樣了。」傑洛嘆了一口氣。「幫你治療這麼多次了，你還不能習慣嗎？」

「因為你突然掀我衣服啊！」喬尼不滿的反抗，傑洛很平靜的看著他。

「快點自己脫，真是麻煩的病患。」

「好啦好啦。」喬尼遲疑了一會兒，把自己的衣服拉起來，背對傑洛，露出了打在背部的槍傷。

「你還真是幸運，只是皮肉傷，應該說子彈的射程夠遠，再近一點就不妙了。」傑洛一邊說，一邊往傷口倒下消毒水，喬尼痛得發出聲音。

「好痛！」

「當然痛，你還比我想像中怕痛，在戰鬥中你被打了都不坑一聲的，倒是會為了其它事情流眼淚，真搞不懂你。」

「戰鬥的時候無暇管這麼多好嗎？快點幫我治療吧。」

「需要幫你局部麻醉嗎？」

「不用。」

「你自己說的。」傑洛語畢就劃開傷口，將傷口裡的子彈挖出來，再進行縫合跟貼膏藥。雖然喬尼很努力的忍住，但他痛到發抖的身體仍然讓傑洛在進行縫合的速度慢了下來。

當傑洛結束治療後，注意到喬尼腰際上一個淡淡的槍傷，摸了上去。

「嗚！」喬尼驚嚇得挺直了腰，帶著譴責語氣的說道：「傑洛！」

「看來是這個傷口造成你不能行走的嗎？依這個傷疤來看，槍口幾乎是貼著你的腰....」

「是啊。」喬尼將衣服拉下來整理好。「但我不是很想讓你看到這個傷口。」

「為什麼？」

「就算這個傷口復原了，仍然造成了不可抹滅的事實，被人看著，就像是又經歷了那天發生的事一樣。」喬尼盯著自己的雙腳。

「你現在不是正在努力嗎？所以別再想這麼多了。」傑洛揉了揉喬尼的頭。「我還以為是你不希望被我看到你的身體之類的理由，以前碰到的有些患者，光是要看他的傷口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樣──如果不幫他做治療，真的會要了他的命呢。」

「嗯……」喬尼尷尬地想著，他確實也不太願意被傑洛看到他的身體，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就算是進行這麼多次的治療，也還是不那麼習慣被他看著。明明在傑洛眼中，他應該覺得患者的身體都差不多……

「打起精神吧，老兄。」傑洛收拾醫具，將它們一一放回進他的行李中。

「皮肉傷很容易復原，我覺得你是內心的傷口難癒。尤其是關於你無法走動這個事實，既然你下定了決心，而且你確實也慢慢的在恢復，我希望你能夠將你內心的這道傷口治好，這可連外科醫生的我都辦不到。」

「謝謝你，傑洛。」

「不用謝了，我對於女人也有無法復原的創傷呢──就當我說空頭話罷。」

「能說來聽聽嗎？」

「等我哪天心情好吧。」

「那麼就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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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結果有好多話都還來不及開口問你呢。」喬尼熟練地泡著咖啡，遞在墳墓面前。

「雖然不及你泡的義大利咖啡，但你也說過我泡的咖啡很不錯，跟以前一樣來乾杯吧！」喬尼舉起了手上的鋼杯，對著擺在墓前的咖啡輕敲一響。

「這麼多年了，我才想到，在對上總統一役之前曾經問過你，要回頭趁現在，你那時候看著我，突然提議說要分享秘密，也許你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結果，所以才這麼提議的吧？」喬尼放下手上的咖啡，繼續說著。

「無法行走不是如你所說是我內心的傷、也許是、也許不是，連我最後都搞不清楚了。但有一點很確定，你的逝去是我永遠無法撫平的傷口。」

「理那曾經跟我說，我已經停留在過去了。她說每個男人都有過去的光榮，像是她爸爸也常舊事常提自己被採訪的事、現在也是常提賽事的時候他多威猛，說我雖然沒像她爸那樣，但是我陷入了某種過去。被老婆這麼教訓，真的很難堪呢。」喬尼苦笑了幾聲。

「但是她的確沒講錯，這麼多年來，我無法放下，我也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放下.....可是，我會努力讓自己活得快樂、活得充實，不愧對任何人任何事，尤其是你。」

「我這條命，已經有你的存在。」喬尼發動了爪彈，將樹上綻放的花打成了花雨。

「我記得你很喜歡看花，可惜我們比賽的時候，沒什麼地方有這麼多花。」喬尼起了身。

「我還會來看你，我還有很多很多想跟你分享的、你還沒體驗過的事情。」

「所以，這次請你等我。」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