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SBR][傑洛喬尼][R18][坑]Do we have a coffee?

 原文寫於：2013.04.25

1.現代架空。

2.風俗店喬尼，有一些糟糟的裏設定未公開。

3.坑。

4.有成人R18情節請慎入。

 

 

 

Do we have a coffee?

 

 

傑洛記得父親叫他過去的那一天，是個再平常不過的下午，午後的暖陽照進陳舊的木製古桌，在這張古桌上，父親替數不清的患者看過診。

可能又要挨罵之類的吧，傑洛想著。這幾天他確實在醫院表現得不太理想，父親不會大聲斥責，但那不溫不慍的口吻對他來說更加可怕。

「父親，對不起！」傑洛的臉上已經爬滿冷汗，他打開診門後劈頭就先道歉，雖然他這麼做一向都沒什麼用。

「你在道什麼歉？我什麼任務都還沒跟你交待你就要回絕了嗎。」傑洛的父親格雷高里手裡拿著厚厚的名冊，那名冊的黑色封皮有點年代，邊緣磨損得坑坑疤疤，裡頭的紙張雪白跟泛黃程度不一的參差不齊。

「幾天之後，我將會帶你到所謂的紅燈區，幫職業的性工作者做健康檢查。」格雷高里提起那本名冊，上面燙著紅燈區的地名。「我知道有些職業的性工作者肯定讓你動心，所以我特別叮嚀你，將所有的人視作病患，不要帶有私人的情感──這次叫你跟我來，也是為了你能夠承接我的工作，並輔助我完成這次的定期檢查──總之，我想告訴你的是，對任何病患都予以份內的治療，但別將自己陷入其中而無法自拔。」

「我知道了，父親。」傑洛聽得膽戰心驚，他的語氣絲毫不敢怠慢，深怕下一秒父親就揭露他已經知道自己曾跟女性病患搞過的事實。

紅燈區，這個名稱對傑洛而言若即若離，事實上傑洛也沒真正去過，但是，紅燈區對於男人來說也許是個天堂也說不定──充滿刺激跟感官性的、以金錢各取所需的一夜情。

但他必須以一個醫生所需要履行的義務過去，抱持著這樣的心態他一定玩不了女人。

「那麼，下一位。」傑洛穿著醫師白袍，跟在父親的旁邊叫號。傑洛隨行著父親來到檢查站，跟一起隨行的醫護人員交待了一些事項，將檢查儀器配置好後，他唯一的任務就是看父親看診，並在旁邊勾選病歷表單、匯整其它人員檢查完後給他的數據。

傑洛其實很佩服自己父親的定性，以父親自己的話來說，是少了多餘的「感傷」。大多數的性工作者穿著普通的衣裝，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傑洛預想會穿得火辣些，但失望了)，而且很配合做檢查，當然也不乏對他或是父親拋媚眼，說些挑逗話語或肢體碰觸的人，但格雷高里面對這種情快，仍然眉頭不皺的平靜問診，使得他們自討沒趣，最後也乖乖做完了檢查。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個檢查完還想跟傑洛說幾句搭訕話的女人，傑洛將手上的病歷表勾一勾後，平緩地喊著：「下一位。」

他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看到人走進來。

一般來說走進診門不需要花上太多時間，但是傑洛見著沒人、以為是外頭的人沒聽到，於是又喊了一次「下一位。」

「我正在過去，請等等。」門外傳來的是少年的聲音，傑洛聽到地板被金屬敲得響亮的聲音，他才看到一頭鵝黃色頭髮的少年，雙手倚著助步器，略為吃力的拖著腳步進來門診室，傑洛可以確定的是，他看到這個雙腳不便的少年坐上椅子時，發出了像是終於解脫了的哼氣聲。

「你的名字？」格雷高里對於眼前少年的不便，並沒有投以驚異的眼光，這讓少年放鬆了不少。

「喬尼‧喬斯達。」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沒想到有這樣子的性工作者，他好年輕。」傑洛在處理完喬尼，也同時是最後一個病歷後，這麼說道。

「傑洛，記得我出發前跟你說過什麼嗎？」

「我明白，我只是不懂為什麼他不治好腳傷，在父親你看來應該跟我一樣吧，那是能夠治好的──」

「傑洛，對任何病患只做份內的治療，我們來此做的檢查是確認他們的身體健康，沒有染患任何性病。」格雷高里平淡的說，將傑洛手上的資料拿了過去。

「如果對方不為他自己其它的問題就診，那也是他的問題。」

傑洛無法反駁自己的父親，他一向是這樣的人，冷靜以待、客觀而正確。

但他無法認同。

其它人就算了，為什麼那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是要展露笑容、跟同儕一同去學校學習的青春年華，卻在紅燈區做性工作者呢？

「父親，我還有一些事項還沒跟檢查所的人員交待，我晚點回去。」傑洛留下來善後一些事項，離開檢查所時，已經是晚上了，他來到這邊很多天，多半是下午的時候就隨父親到指定的旅館休息了，他今天才真正看清楚這個地方晚上的光景。

昏黃帶紅的各式櫥窗，胖瘦高矮美醜都有的性工作者像是百貨公司玩具專層、擺著許多裝進盒裡的洋娃娃般，在透明的玻璃中擺弄各種挑逗或是幽默的動作，希望吸引他人的注意，購買下他們的一晚，這麼比喻也許很奇特，傑洛認為這些客人彷彿是小女孩在琳瑯滿目的包裝盒中挑選她中意的芭比娃娃。

傑洛披上外套，呼出的空氣冷凝為白霧，他走在這個活像是大型洋娃娃櫃的街頭上，觀察著街上的生態。

在這邊遊蕩的人多半不一定帶著特定的目的，有著兩三成群聊天、自然地在這種各色景像穿梭的路人；也有的是觀光客，像是把櫥窗裡的人當成是稀奇的野生動物般，靠著櫥窗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擺了個千篇一律的拍照手勢，請人拍照留戀，但在還沒按下快門時便被當地的保鑣所驅逐。

傑洛在這個充滿酒紅色燈光的城鎮走著走著，竟也起了玩心，他決定在繞回旅館前，先踏踏這邊的小巷子吧。

畢竟父親已經提早回家去，他在這邊玩耍，只要不讓父親知道就行了。

他隨機鑽入了好幾條小巷子。第一條小巷子裡有的只是普通住家或是張貼的陳舊廣告、之後有的是粉紅色充滿俗豔氣息的情趣用品店、或是咖啡店、吃飯的店什麼的，他轉了好幾個巷子，意外發現一個在繽紛亮麗的櫥窗樓的巷子裡，還有幾個比較暗淡的櫥窗。

傑洛跟櫥窗裡的人對上了視線。

他跟對方的視線都帶著些許訝異。

但櫥窗裡的人很快地將視線轉移到其它地方，傑洛則記得櫥窗裡的少年的臉龐。

「我記得你叫做喬尼吧？」在傑洛也沒自覺的情況下，他已經開了對方的櫥窗踏了進來。

「我知道你是做身體檢查的那個人。」喬尼訝異於對方竟然會走進來跟他搭話。「你要買我？」

傑洛瞪大了眼睛，咳了幾聲。「呃，跟你聊天不行嗎？」

喬尼跟著愣了一下。「所以你是過來跟我講話的？倒也不是不行，而是你這樣子很奇怪，我在工作。」

「很明顯，你是等待工作上門。」傑洛從褲子裡拿出了幾張鈔票。「那你現在的工作上門了，跟我聊聊如何？」

「真是個奇怪的人。」喬尼毫不客氣地從傑洛的手上接過紙鈔，輕聲說了銘謝惠顧後，指著裡面的方向。

「雖然算是一門輕鬆的交易，但是我這邊只有一張椅子，你貴為客人，我總不能讓你站著，還是到裡面的房間聊吧。」喬尼說完，自己搭上助步器，開了房門。

「啊，勞煩你了。」傑洛原本想幫喬尼什麼忙，但是在不傷害對方的自尊心下，他什麼也沒做，只跟著喬尼的身後過去那矮小單調的床舖。

「你多半是為了我為什麼做這個工作、而且還是個傷殘而起好奇心的吧？我知道一般人都會這麼好奇的，那位幫我檢查的老醫生沒有任何問題跟驚訝，反倒讓我輕鬆點。」喬尼坐上床舖，自顧自的說道。

傑洛跟著坐下，不經意地注意到對方有著非常漂亮的腰臀曲線，真的是不經意。

「的確是這個樣子，以你這個年紀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傑洛的話讓喬尼原本平淡的視線冷冽了幾分。

「請問什麼叫做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在這邊工作的人都有各自的理由，還有，都是自己的選擇。我並不打算回答你相關的問題，也不打算聽你對我說教。我已經十九歲了，是一個法定的成年人──」

「什麼你有十九歲！」傑洛真的嚇到了。

「我十九歲了。」喬尼面無表情的臉上因為傑洛的驚訝而皺起眉頭。

「抱歉失禮了。」傑洛乾笑了幾聲，喬尼那雙藍汪汪的眼睛只是看著他。「所以，你還想知道什麼？」

「你把前提都說完了，我也不能問什麼吧。」

「既然如此，你有考慮做點其它的事嗎？」喬尼摸上傑洛的手。「你來到這邊，不是單純的來聊天而已吧？」

「這麼說的確很奇怪，但我對你確實有興趣，所以……」傑洛還沒說完，他發現他被對方吻了，喬尼的嘴唇很柔軟，身上也沒帶著接近其它櫥窗近迎面而來那種濃烈刺鼻的化學香水，而是一股淡淡的甘菊香味。

「收了你的錢，如果什麼都沒辦法替你做到的話，我會認為我對自己的工作是毫無責任感的，你對我有興趣的話，就做吧。」喬尼毫不猶豫地脫下身上少得可憐的布料，露出結實勻稱的身材，傑洛注意到喬尼雖然很瘦，但體格練得很扎實。

「慢著，我說的興趣是指對你的人、呃，是你本身的過去有興趣……」傑洛試著阻止喬尼脫下衣服，再度被喬尼吻住，傑洛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醫生，話太多是會被女人討厭的。」喬尼從傑洛的嘴唇離開後，舔了舔嘴唇，不知是刻意挑逗而為之、還是單純的嘴唇乾澀。

「但你跟我都不是女人……慢著，不要脫我褲子！」

「醫生，你勃起了啊。」喬尼說的也是事實。

「不要叫我醫生，感覺像在玩什麼變態遊戲。」

「那該怎麼稱呼？客人。」喬尼馬上換了稱謂，手往傑洛的勃起探去。

「我叫做傑洛‧齊貝林，叫我傑洛就好了。」傑洛抓住喬尼意欲幫自己解決慾望的手。

「那麼，傑洛，你來到這邊，是為了做什麼？」喬尼看對方不斷的反抗，困惑更多。

「來跟你聊天的。」傑洛露出了那口閃亮亮的金牙，勉強笑著。

「你真是個怪人，我不是說我拒絕回答嗎。」

「那麼請你喝一杯聊其它事情也不為過吧？星巴客如何？」

「……如果這是客人的要求，我不反對。」喬尼哈哈笑了幾聲。「但在這之前，先讓我替你解決眼下的禍患如何？」

傑洛還在思考喬尼所謂的禍患之時，他聽到拉鍊被解開的聲音，喬尼輕輕抓起他的硬挺，舌頭舔向滴出透明液體的馬眼。

傑洛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喬尼專心的撫弄自己的命根子，傑洛所產生的快感令他覺得精神跟肉體有了一種微妙的支離感，似乎有種眼前發生的事不過是個荒謬春夢的錯覺，其實是在逃避自己的道德罪惡感。

他確實因為喬尼的高超技巧而感到舒服，雖然他沒跟男人做過，但喬尼替他做上口活，他沒半點噁心感，反倒覺得喬尼在吸吮、舔吻自己時那微微泛紅的臉部表情十分性感。

他腦子無法想更多的事了，喬尼一邊舔弄的同時，玩弄著他身為男性的雙球，並很快的抓到如何讓自己舒服的揉搓方式，傑洛看著喬尼將自己的欲望全部含入，刺激他想要射精的欲望，終於忍不住以雙手抓向喬尼那頭柔軟的鵝黃色頭髮，試著將喬尼的嘴巴抽離出來。

但傑洛沒能來得及，喬尼注意到他想要做什麼後，以手指環扣著他的形狀，幫助傑洛達到高潮，傑洛全身一震，還是射在了喬尼的嘴巴裡。

「我、我很抱歉。」傑洛抖震了幾下，還沒來得及調整粗重的呼吸，連忙對著默默承受住他的一切的喬尼說道。

「沒什麼好道歉的，這是我本來就該做的服務。」喬尼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一般來說是該戴上保險套的，但傑洛你看起來不像是常嫖的人，偶一為之……」喬尼還沒說完，傑洛就親了上去，將舌頭探入喬尼的領地，喬尼驚訝於對方的主動，沒能來得及回應。

「呸呸，我的東西這麼難吃你也吞得下去，拜託不要做這種勉強自己的事，老兄。」傑洛從自己的隨身行李中拿出水遞給喬尼。「喝吧，待會兒帶你去喝點濃烈的咖啡或是茶類。謝謝你的服務，這麼說很奇怪，你確實讓我很舒服，可是下不為例，我只是想找你說說話。」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真的只是找我說說話，為何還能勃起？」喬尼接過傑洛的水，平淡的反駁。

「……我不知道，我喜歡的是女人。」傑洛有點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表情相當複雜。

「那我只能怪自己有魅力了。」喬尼用平板的聲調說著打趣的話語。

「穿上衣服吧，我請你喝杯咖啡。」

「那先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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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