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聯][霍盾]The Butterfly Effect

《What if》番外，霍盾線。

原文連載於隨緣居：2012.07.10~2012.10.17

The Butterfly Effect

Howard在任何人的印象中，他是一個成天待在實驗室，只靠著咖啡跟乾麵包過活也沒關係的工作狂。他在最熱中於研究的時候，更是沒有正常的作息過。

事實上，Howard不太喜歡體能運動。他認為注重娛樂性的球類運動可以達到舒展筋骨和部份的健身效果，玩得開心更重要，因此他對於注重訓練體能的運動項目覺得太枯燥乏味。

可是，最近Howard開始了晨跑，這是個十分弔詭的現象。

某天早上，Peggy看到Howard偷偷地在一塊不太引人注目的空地上慢跑時，她大驚失色，立刻跑過去質問Steve說Howard是不是吃錯了藥。

「Peggy你也太大驚小怪了，Howard偶爾也會有想要舒展筋骨的時候吧？」相對於Peggy難得露出這麼驚訝的表情，Steve聽到這件事，反而面帶微笑，並不會覺得特別奇怪。

「不，我認識他這麼久，我知道他討厭運動。所以特地這麼早爬起來運動，這實在是……」Peggy說到一半，她的目光停留在Steve手指上的訂婚戒指。「Steve，我還沒跟你說，恭喜你。」

「這要多謝妳的幫忙，之後挑禮服的事情也要麻煩妳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妳。」Steve說著說著，就有些歉疚了起來，他自覺欠了Peggy太多人情。

「哪裡的話。」Peggy拍了拍Steve的臂膀。「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看到你能夠幸福，這就是最好的回報。」

Steve聽著臉都紅了，他真的覺得Peggy是一個好女人，可惜的是，她從沒把自己當個男孩子看待，而現在，Steve也有了更重要的人，那個人會陪他渡過後半輩子。

「我也希望妳能得到幸福。」Steve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多謝。」Peggy笑得雙眼都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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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ard向Steve求了婚後，他對Steve的任何事情都變得格外慎重。他甚至為了保全Steve在軍中集訓時，會不會被其它男人用色瞇瞇的眼光看待，而自告奮勇的要陪在Steve旁邊看完整個過程，Steve對Howard的要求沒有意見，只對他說，他可能會覺得很無趣。

於是，Howard順理成章的站在觀眾的角度，看著眼前這個威風凜凜的隊長、也就是他的未婚妻，以嚴正的口吻對著一群軍人發號口令，他做伏地挺身，其它軍人戰戰兢兢地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絲毫不敢懈怠。

Howard將Steve集訓的狀況盡收眼底，沒有一個士兵對Steve有任何輕妄之色，令他著實鬆了口氣，同時，他也覺得很沉重：他知道Steve是超級士兵，但是他沒想到Steve的體力實在好得太過驚人，當士兵們都累得東倒西歪時，Steve只流了一層薄汗。

Howard突然想起了跟Steve行房未遂的夜晚，如果在那晚真的做了些什麼，事後他一定非常的後悔，他可能在當晚就失去了所有男人該有的尊嚴。

Steve，超級士兵，擁有超乎常人的各種能力，用完美來形容他也不為過。

Howard，天才武器科學家，擁有超乎常人的智力，但是論體能，恐怕比一般男性差了一點。

Howard意識到體力的差距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嚴重到結婚後不久可能就會讓婚姻產生裂痕。

雖然Howard認為自己從現在才開始鍛鍊體能是有些遲，而且他可能怎麼努力訓練，體力還是比不過Steve，但總比什麼事都沒做來得好，於是，他開始強迫每天早起晨跑。

「Howard，你今天也好早起。」Steve笑著拍了Howard的肩膀。

在Howard凌晨五點半穿好運動服，才剛踏出門的時候，他一天的開始就迎接了世界上最美麗的笑臉。

「早安。」Howard故作鎮定的問好，他早就知道自己瞞不過Steve，但他實行這個計畫才不過三天就被Steve發現，破功得未免太快。

「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跑吧？」Steve將長至肩膀的頭髮綁成了馬尾，沒等Howard先答應，他就拉起了Howard的手。

Howard無奈的搖搖頭，Steve知道自己並不會拒絕他。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開始早起晨跑，但是多運動絕對不是一件壞事。」兩個人同時在空地上做暖身運動時，Steve打破了沉默：「Howard，老實說，有你在一起運動，我很高興。」

「那我們每天都可以一起跑。」Howard迅速地回話，Steve直接的話語一時讓他忘了自己原本晨跑的目的。

「好啊。」Steve笑得更開心了。

自己是不是天底下最幸運的男人啊？

Howard看著朝陽之下，無論是那頭金髮或是笑容都閃閃發光的未婚妻，他不禁這麼想。

但很快的，Howard開始後悔自己胡亂答應。

晨跑對於不常運動的Howard來說，本來就不是件輕鬆的事情，他雖然調整自己的步調來跑，但Steve真的跑得太快、太輕鬆了，當他才跑了半圈，Steve已經跑了兩圈，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露出甜美的微笑拍著Howard的肩膀替他打氣，他那已經供氧不足的臉龐變得更透紅。

Howard認為自己跑得慢沒關係，至少要持久，不然他覺得自己太丟臉了，幸好他們挑了平常軍隊晨訓不會經過的地方，不然自己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看笑話。

「Howard，不要勉強自己。」Steve又跑過一圈，發現Howard的臉色不太對勁，他擔憂的說道，Howard滿臉是汗，他對Steve擺出沒問題的手勢，Steve點了頭，又往前跑了過去。

Howard急促地大口呼吸著冷空氣，大量的空氣使得他的咽喉疼痛而發燙，過沒多久，他沉重的腳步快無法踏出步伐，眼前變得一片昏暗……

「Howard？」

Steve聽到後頭的沉重聲響，他停下腳步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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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ard，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Peggy一邊憋笑一邊說話，看著躺在醫務室床上的Howard，腳被裹著厚厚的痠痛藥膏，頭上則貼了條溼毛巾。

「什麼都別說，拜託。」Howard臉色難看的說道，他恨不得現在就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你已經知道了？你是怎麼被扛來這裡的？」Peggy的聲音帶著更加明顯的抖音，Howard覺得她快笑出聲來了。

「我不想知道也很難。」Howard在軍醫跟護士自認為不太大聲的竊笑及對話中，知道他是被Steve扛在肩膀上奔跑直送過來的，護士們還以崇拜的口吻說道：「隊長真是辛苦，不僅要保衛國土，更要捍衛自己弱不禁風的未婚夫，免得他飽受各種摧殘。」

「是誰把你摧殘成這樣的？嗯哼？Steve英勇把你從瘋狂的粉絲手中救回來，扛在肩膀上送醫的事蹟，現在整個軍營都傳開了，大家爭相在討論是哪個勇者，竟然敢動你。」知道事情真相的Peggy煽風點火的說道，謠言最可怕的便是被別人口耳相傳到完全脫離了原本的事實。

「你明明知道不是嗎？」

「你跑個步有必要跑到體力透支昏倒嗎？」

「……Peggy，你不懂。我跟Steve一起跑步，我知道兩邊的體力本來就有差距，但我跑沒幾下他已經跑了好幾圈，而且對方還是你的未婚妻，我為了我身為男人的自尊心……」

「你不必為了你的自尊心搞成這樣吧？你跟Steve是弱雞科學家跟超級士兵的新世紀奇異戀人組合，這是全美國都知道的事情，就算你跑不過Steve，不會有人笑你的。」Peggy歪著頭，一針見血的說。

「噢，該死。」Howard亂罵了一頓，他真的恨透自己了，他沒想過只是下定決心要來好好鍛鍊體能，竟然會鬧出這麼大的笑話，他明天搞不好又上了新聞八卦的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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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不舒服嗎？」Steve在詢問完軍醫要注意的各種事項後，開了門走進來詢問。

「我人好的很，只是肌肉痠痛。」Howard一邊說還不忘揮手。

「不要勉強自己。」Steve將Howard亂揮的手壓了下來，Steve的指尖傳來些涼意，Howard才明白Steve看起來表面鎮定，其實他很緊張，不禁心生內疚。

「抱歉，我讓你擔心了。」

「我在上戰場時，你總是替我擔心，這樣我們正好打平。」Steve幽默的說道，讓Howard噗嗤出聲。

「不，根本沒打平，擔心的次數不一樣。」Howard故作認真的抗議。

「那這樣我們連牽手幾次、親了幾次都要計較囉？」Steve跟著一起認真了起來。

「不，這就別鬧了，我投降。」Howard馬上認輸。

「開玩笑的。」Steve替Howard拿下額頭上的毛巾，放進水裡打濕。「Howard，你為什麼突然想開始晨跑呢？」

「……理由有點難以啟齒。」Howard看著Steve熟練地擰乾毛巾，將它放回自己的額頭上。

「都是男人，有什麼好難以啟齒的，你會想的事情，我應該也會想，而且只是晨跑，應該不是什麼不正經的理由吧？」Steve半開玩笑的説。

「是。」Howard的回答讓Steve瞪大眼睛。

「什麼？」Steve驚訝地看著他。「不正經的理由讓你跑步，難道是興奮到睡不著覺的問題嗎？我懂軍中的男人有這種困擾，可是你不是在當兵……」

「不不，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我怕我的性能力無法滿足你的需求！」Howard連忙否認，還不小心被套出真話。

Howard此話一出，Steve陷入了短暫沉默，接著爆笑出聲來。

「Howard！你、噗哈哈哈哈！」Steve很難得地捧腹大笑。

「不准笑！這一點都不好笑！」Howard滿臉通紅，不顧身體痠痛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不，我是沒想到你會在意這個。」Steve想了一下，改口說道：「呃，我好像能理解你的感受，男性的雄風感到很受傷。」

「……我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Howard單手扶著額頭，他的表情充滿著懊悔。

「那麼我也會跟著你一起跳入洞裡。」Steve將Howard重新安置回病床上。「我會跟你在一起，是因為我喜歡你，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而離開你。」

「我知道，但是……」

「我也沒跟男人做過，所以我並不知道。」Steve有些羞赧。「我不是一個會在意婚前守貞的人。」

「是，我在那一晚確實的體會到這點。」Howard聽得懂Steve的暗示，打趣說道。「我記得我還沒教你健康教育。」

「那麼，這堂課的實作課程還是比理論課重要得多吧？」Steve笑道。

「當然，我們約個時間來上課吧？」Howard摸上Steve那頭漂亮的金髮。

「是是，偉大的科學家，就聽你的。」Steve的嘴唇輕貼著Howard的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