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SBR][傑喬][R18]I always pray that you're fine.

原文寫於:2013.02.14 



I always pray that you're fine.


 

喬尼再度被驚醒。


他從鋪了簡單毛毯的地板上彈跳了起來,身上爬滿了一層薄薄的冷汗。他看向睡在他旁側不遠的傑洛,深深吸了一口氣,放鬆。


太好了,他還在。


他對傑洛說過,他的早起是個習慣,實際上,他經常性的早起,往往是作了惡夢。


他從夢中醒來後,幾乎忘了自己到底夢到些什麼,但是有一個畫面記得很清楚,一片大海,傑洛沉了下去。


也只是個惡夢而已,橫跨美洲大陸的賽程只有沙漠、各種難渡的山谷及河川,可沒有什麼大海。只是個惡夢而已。喬尼這麼說服自己。


但隨著作惡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聖人遺體所造成的影響,令他有預知能力?


無論如何,到現在都不能去確信、去證實這個夢是否會發生呢。


喬尼擦掉身上的冷汗,感到一陣明顯的寒意,皮膚起了一陣疙瘩。他還在熟睡的搭檔也不自禁的將那條蓋不住他全身的薄被拉了更緊了些。


喬尼從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了動物皮毛做成的長袖襯衣替換上去,將自己的那一條被子蓋在傑洛身上後,他看了一下懷錶,暗忖平常這個時間點,太陽光差不多會探出來,但現在仍然漆黑一片,天空烏雲密佈,恐怕今天的路程並不會太好走。


喬尼雙手合掌,作了祈禱:祈禱天氣不會太差、愛馬狀況能不受太大影響、以及……他的好友能夠平安。


喬尼不是一個虔誠的宗教信徒。


在這趟旅途中,他卻受了傑洛的影響而開始學著祈禱。傑洛偶而會提及他的過去,通常跟他的醫療經驗、父親有關,他提及了他父親所說的「網球理論」,網球會往哪一邊掉落並不能由人為來決定,而能做的只有去接受這個結果。


但是喬尼認為,還能做的就是去祈禱、祈禱有奇蹟發生。


而他現在,總是祈禱一切能夠平安。



這一天還是下起雪來。


「這個給你。」傑洛拿出一瓶小罐子,將它遞給正在加緊收拾細軟腳步的喬尼。


「酒?」喬尼暫停手上的動作,接了過來。


「伏特加,這款可是好酒,喝了一些暖暖身子吧。」傑洛幫喬尼把收好的行李安置回馬背上固定好。


「你不喝嗎?」喬尼將瓶蓋轉了開來,瓶口是乾的。


「我等一下會喝,還是你不喜歡?」


「不,謝謝。」喬尼喝了一兩口,嗆辣的酒精味填滿了他的鼻腔與味蕾。


傑洛坐了下來,看著喬尼喝烈酒的反應,笑著把酒瓶奪了回來,跟著乾了幾口。


「接下來怎麼走?」傑洛將瓶口鎖緊,問了攤開地圖來看的喬尼。


「我剛剛清點了一下我們的物資,如果這種天候繼續下去,我們物資不太夠用,可能需要繞一下路,到這個城鎮補給一下……你先想好你有什麼需要補的吧,希望不會花太多時間在買無謂的東西上。」不斷落下的雪花落在紙上,喬尼說完後將地圖抖了抖,融化的雪仍然沾濕了地圖。


「沒有問題。」傑洛拍了拍落在自己身上的雪,手扶著地面站起來。


「那就出發吧,Slow……」喬尼欲叫喚Slow Dancer過來攀上馬背,傑洛則直接將喬尼攔腰抱起,喬尼驚訝地看著傑洛,連抗議都來不及,嘴唇便被堵上。


「這種天氣我可不想看你在雪地裡翻滾上馬。」傑洛舔了舔嘴唇。


「怎樣?有溫暖些了嗎?伏特加真不錯呢。」喬尼吻裡的伏特加餘味。


「是啊,伏特加很不錯。」喬尼不能習慣傑洛的突襲式索吻,整張臉還是紅了起來,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喂,喬尼,你真的談過戀愛嗎?」看著喬尼這麼有趣的反應,傑洛認為就算逗他幾遍都不膩。


「你是在挑戰我男人的尊嚴嗎!傑洛,我跟你說,我第一次就是跟兩個千金小姐玩三人行,以前交過的女朋友也是十根手指頭數不清!」也許是喝了點酒壯膽,被傑洛調侃的喬尼忍不住將他過去的戰績說漏了嘴。


「哇!看不出你這麼行!」傑洛略為誇張的發出驚嘆,接著喬尼的話繼續說了下去:「那麼我也想體會看看你多麼厲害,可以嗎?」


喬尼瞪大了眼睛,他深深體會到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對於傑洛這直白到讓他想用爪挖個洞跳進去的『邀請』,他驚嚇到連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出發吧。」傑洛將喬尼安置在Slow Dancer的背上,拍拍喬尼的帽子上的積雪,將喬尼衣服上的連身帽拉起來蓋住他的頭。


「……好。」喬尼低頭應了一聲。


對於男女間的肉體性愛什麼的,喬尼自認是相當拿手的。


談感情方面的事,直到最近喬尼才注意到,這是他第一次喜歡上男人、而且,也是他第一次談戀愛。


但它媽的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太難為情了!


喬尼懊惱地想著。


--


面對一直下不停的風雪,兩人快馬加鞭,希望在天氣變得更壞之前能夠快點到達城鎮。


「到了呢。」傑洛拉緊繩子,Valkyrie停下腳步,跟前幾次到達城鎮的經驗一樣,有不少民眾聚在城鎮的門口等待參賽選手的到來。


喬尼點了點頭,熟練地跟當地的居民打聽他所需要的資訊,確認完市集的位置後,兩人便往市集的方向前去。



整排長度不一的傾斜布棚遮起大半的天空、也阻擋了大半的雪飄入露天市集,而市集流動的大量人潮更驅除了大半的寒意。


「天氣這麼惡劣,但市集的人還真多哪。」傑洛驚嘆。


「畢竟這個城鎮算是附近最大的貨物集散地了。若是不趁著風雪變大前購些物資,恐怕也沒辦法度過這波寒流吧。」喬尼平靜的解釋著,從行李中拿出小筆記本。「我想買的東西都列好了,傑洛你呢?不要說你又想買小熊──」


「我的小熊還好好的呢,總之先進去看看吧?還有你也提及這波寒流很冷,為什麼不考慮在這鎮上住上一晚?」傑洛立刻從喬尼的語句中抓出他的疑惑。


「這……」喬尼一時語塞。以目前的情況來說,確實有許多選手寧願先在鎮上捱過這波大風雪再出發,但他不想在鎮上度過。


「……我希望趕快到達下一個遺體的地點。」


「在達成目的前,你先顧好自己好嗎?」傑洛皺了眉頭,忍不住對喬尼說教起來,這個傢伙雖然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但更多時候,他會為了讓自己逃走,而寧願放棄生命。


喬尼其實非常的矛盾,但喬尼的矛盾也是在最初搭檔期間,引起傑洛興趣的其中一點,他們兩人性格大有逕庭,卻有非常相似的地方。


「我會照顧好我自己,如果傑洛覺得這樣子的情況沒辦法的話,住下來也不壞。」喬尼誤解了傑洛話中的意思,但看著下得越大的風雪,他的態度也放軟了些。


「你這傢伙有所改變呢,以前還會堅持你一定要趕路。」兩人騎馬入了市集購買缺乏的物資時,傑洛幽幽的說。


「是這樣嗎?」喬尼買完了他所要的物品,在筆記本上又畫掉一個品項。


「是啊,啊,這東西真可愛。」傑洛馬上又被下一個攤販的商品吸引走注意力。


喬尼看著傑洛,嘆了口氣。


他沒有多想他自己改變的理由,若要說出一個像樣的理由,或許是害怕吧?害怕他勉強傑洛跟著他的堅持趕路的話,可能會發生像惡夢那樣的情況也說不定。


「唷齁!東西都買好了,要找地方先放行李嗎?這樣可以讓愛馬好好休息,我們也可以吃個熱食暖暖身子。」傑洛滿意地抱了一隻藍色格子紋的小熊娃娃,喬尼皺了眉頭,雖然金錢上甚為寬裕,但他的搭檔到後來還是採買了非必需品。


「你不是說小熊娃娃還有嗎?」喬尼覺得自己的臉現在絕對歪了一邊,傑洛平時非常的可靠,但碰到小熊娃娃,就像是一個大男孩在玩扮家家酒,還會拿小熊模仿出可愛的聲音跟喬尼說話。


「這也是我的必需品嘛。」傑洛理所當然的說道,手拿著新買的小熊娃娃,裝著小熊的聲音對喬尼說:「喬尼喜歡的話,小熊我也可以陪你睡喔!」


「我想不用了。」面對傑洛的幼稚行為,喬尼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是認真的耶。」傑洛拿著小熊娃娃在喬尼前面晃啊晃。


「夠了夠了,我們不如先找個地方住下,也讓馬匹休息一下。」喬尼擺擺手,眼角餘光注意到他們走入的街道不對勁之處,在擺手之餘做了手勢。


「啊啊。」傑洛將手靠著掛在腰際間的鐵球。


真是走到哪裡都有麻煩找上門。


--


喬尼正和傑洛共騎他的Valkyrie,但更正確的說,他腦袋昏昏沉沉,幾乎是躺在後面的傑洛懷中,傑洛一隻手牽著他的Slow Dancer一起走。


「喬尼,壓緊,撐著點。」傑洛著急的問了個路人後,往能提供住宿的最近店家前進。


「剛剛雖然做了應急處理,果然還是流了很多血。」傑洛一到旅館就抱著喬尼跟行李往裡面走,付了一大筆錢請服務員幫忙他們安置馬匹後,就趕緊把喬尼放在床上審視傷口情況。


「我沒事。」喬尼勉強自己揮了揮手,中槍的右手臂又滲出了血。


「別亂動。尤其是你的脖子,幸好沒傷到動脈,不然就麻煩了。」傑洛拿出醫療工具,以及殭屍馬的線。「喂,喬尼忍著點,我沒時間替你麻醉。」


「又不是第一次。」喬尼虛弱的說道,他拿自己的護肘來咬。


「連這種時候也在逞強。」傑洛立刻進行縫補脖子造成大量出血的傷口,喬尼十指抓著床單,手指緊繃得慘白。


--


「你居然沒痛暈過去。」傑洛清理沾滿血的手以及床單,將包紮好傷口的喬尼移至另一張乾淨的床鋪上。


「再怎麼樣,我也是個男人。」喬尼聲音沙啞的說道,他剛剛痛到哭出來還是忍耐著,但相較於治療前,他的氣色好上不少。


「如果是漢子就不會哭得亂七八糟,你不要勉強自己比較好。」傑洛帶點無奈,拿了消炎止痛的藥跟水,不等喬尼回答就用嘴餵他吃進去。


「唔……」喬尼在傑洛的逼迫下吞下了藥,但傑洛還是壓著他吻到喬尼的手抓緊他的頭髮拉扯抗議時,才離開他的嘴唇。


「我會自己吃藥啦!」喬尼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我在生氣。」傑洛的語氣沉了下來。「你根本沒必要出來幫我擋攻擊,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最近的你怎麼了?好像在害怕什麼事情一樣。」


「沒有什麼事。我如果不幫你擋下的話,你恐怕就死了啊。」


「你又來了,明明把遺體看得比什麼還重要,可是也把我的命看得比你的性命還重要。」


「你也沒資格說我,你不是為了救人才來參加這個比賽嗎?你不也是將別人的性命看得比你自己還重要?」傑洛的話一針見血,喬尼心虛的轉過頭去,做了反擊。


傑洛嘆了氣,自己居然在醉意欄柵時,不小心向喬尼說漏了自己參加這場比賽的理由,在這時候被喬尼拿來反駁他,令他格外頭痛。


「你當初跟我搭檔,就是為了要我幫你拿到冠軍,我也只是履行我的義務。」


「既然如此,有必要為了我賠上你的性命嗎?難道你忘了你原本的目的是什麼?你忘了你為什麼在這裡嗎?」


「我沒忘過!」喬尼激動地大喊,因太過用力牽動傷口,馬上又倒抽了一口氣。「……原本是要幫你拿到冠軍的,現在反而是你在幫我收集遺體,我又老是綁手綁腳拖累到你,老實說,我只是想幫上你的忙,我……」


我更害怕你死去啊,像那個揮之不去的惡夢。


喬尼如梗在咽,他不敢說出口。


比起可笑,他更怕說了之後,好像就真的會發生一樣,今天跟大總統派來的刺客戰鬥也是驚險萬分。


「你幫的忙已經夠多了。我會幫你找遺體,那是我的意志,更何況找遺體一事跟比賽排名前矛並沒有相悖的地方。甚至應該這麼說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假如我沒有跟你搭檔,我現在還不會安然的在這裡。」


「唔……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跟你說的才對,我剛開始連怎麼戰鬥都不知道。」喬尼搖搖頭失笑,傑洛的話總是直白得讓他不知所措。


「彼此彼此。」傑洛咧嘴而笑,摸上喬尼發燙的臉。「你還真是容易害羞,我這次沒跟你告白了呢。」


「住口啦!誰害羞了!」喬尼慌張的拍開傑洛的手,把自己的臉遮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到底是多麼難看。


「這不就是害羞嗎,喬尼。」傑洛興起了作弄喬尼的欲望,在喬尼已經赤紅的耳邊低語還輕輕吹氣,喬尼有些惱怒,直接往傑洛身上推,整個人坐在他的身上。


「不要捉弄我啦!」喬尼氣喘噓噓的壓制了傑洛。


「身為一個傷患你的恢復力真強,還是該說殭屍馬的線真好用?」被壓制的傑洛氣定神閒的看著滿臉通紅的喬尼。「你這麼壓著我,是在回應我今早說的話嗎?」


「傑洛,這不好笑。」喬尼慌慌張張的試圖從傑洛身上爬開,但傑洛用雙手將喬尼的腰固定在他身上。


「喬尼,我喜歡你。」傑洛收起笑容,一臉正經的、又做了喬尼簡直想拔腿而跑的告白。


「我、我知道啦!」喬尼的心跳得很快,他認為再不離開傑洛,接下來會不可收拾──


「那麼,你感覺到我了嗎?」傑洛微微笑了一下,撐起身體親了喬尼的臉頰。「我知道遺體已經讓你膝蓋以上都恢復了知覺。」傑洛刻意將雙手加重力道下壓,讓喬尼的臀部很明顯能夠感受到傑洛身為男人的慾望已經昂揚。


「唔。」喬尼沒有推開傑洛,反而覺得被碰觸的地方好像觸電一樣,傑洛的昂揚隔著衣服的布料,一直磨蹭著他的臀部,讓他也有了反應。


「傑洛!住手!」喬尼嚇阻的聲音在顫抖。


「喂,老兄,你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多虧你還吹噓自己的經驗豐富,該不會是唬我的吧?」傑洛壞心眼的調侃著慌慌張張的喬尼,平常的他表情可沒有這麼多變化,所以他才喜歡逗著他玩。


「我以喬尼‧喬斯達的名義發誓,我沒有在說謊!」喬尼對於傑洛的調侃認真了起來。


「發誓還不夠,證明給我看吧?」傑洛一隻手撫上了喬尼的臉頰,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這……」喬尼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開玩笑的,我沒有打算逼你,畢竟你現在是個傷患。」傑洛放開了鎖在喬尼腰際上的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故作輕鬆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在這時候退縮豈不是一個男人!好,我要向你證明我沒有說謊!」喬尼雙手搭上傑洛的肩膀,將他壓在床上。


「喂,喬尼,你該不會生氣了吧?」傑洛張大了眼睛,雖然感到驚訝,但是看好戲的成份更多。


「我好歹也是個男人,被這樣質疑當然會生氣啊!傷口什麼的,口水舔一舔就沒事了啦!」喬尼接著主動解下了自己跟傑洛的褲子,大概是想證明自己的「雄風」的心意已決,他脫下底褲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喂喂,老兄,我說開玩笑的!」傑洛認真的澄清,他確實沒有中傷喬尼的任何意思。


「我可不想被你同情!」喬尼鑽牛角尖的說道,一邊拉下傑洛的底褲,倒抽了一口氣。


啊啊,真是的。


傑洛搔著頭,看著一臉尷尬的喬尼這麼想著,他喜歡的對象這麼可愛又難得主動,他的帳蓬早就搭得老高了。


然後,手心溫暖的包覆住傑洛的男性象徵,喬尼將自己的靠上他的,慢慢磨蹭。


「……大有什麼了不起?」喬尼以幾乎快聽不見的音量彆扭的說,傑洛感受到他的動作生硬極了。


「老兄,你不要勉強自己比較好,做這個靠的不是意氣用事。」傑洛感覺到自己跟喬尼的呼吸聲逐漸粗重,趁著還沒釀成讓喬尼後悔的事實前,他還是忍不住勸導了一下。


雖然、雖然喬尼磨蹭的動作舒服到他覺得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


「我才沒有意氣用事,我要把你逼到『絕境』!」喬尼似乎被傑洛的話刺激到了,他接下來磨蹭的動作更快,將手搭在兩人的性徵上下搓揉,力道時重時輕。


「喬尼你這傢伙……!」傑洛這下真的快崩潰了,喬尼所言不假,他的手活技巧實在不錯。


「怎樣,快投降吧?」喬尼的鼻音濁重,他感覺到身上的人已經有快繳械的前兆。


「嗚……!」傑洛抓著喬尼的腰,弓起了身體,白色的液體射得兩人衣服上都是。


「我贏了喔。」喬尼滿意的看著先到達高潮的傑洛,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在下一秒,傑洛雙手將喬尼的上半身壓了下來,親咬喬尼的嘴唇。


「唔嗯……」喬尼無法反抗傑洛恣意侵奪他的領地,試著別開頭。


「你的確把我逼到『絕境』去了。」傑洛結束了長吻,貼著喬尼的耳朵說道。


「傑洛,你講的不是廢話嗎?我已經贏了,可以住手了吧!」喬尼試著掙脫傑洛的環抱,但徒勞無功。


「你還沒被逼上『絕境』不是嗎?」傑洛帶著笑意,抱著喬尼在床上翻轉過來,換他壓在喬尼身上。


「你、你該不會……」喬尼好像感覺到,他平坦的小腹上有什麼炙熱的東西頂著。


「記得你們有句俗語是這樣說的:You are digging your own grave(自掘墳墓).」傑洛將喬尼脫至小腿的底褲完全扯了下來,絲毫不花力氣地扳開他細瘦結實的雙腿。


「不要看!」喬尼突然羞恥了起來,雙手緊緊遮著他被一覽無遺的下半身,當然,他無法遮上多少。


「你不是處男了吧?」傑洛認為喬尼的行為很多此一舉。


「就算我不是處男,但是……」喬尼話說到一半,看到傑洛從放在旁邊的醫療用品中拿出了軟膏。「你想幹什麼?」


「我也是第一次跟男人做啊。」傑洛打開了軟膏。「就以事實來說,男人的後面不會分泌體液,所以必須要有點外來的東西來潤滑才行。」


「你也不必跟我做說明啊!」喬尼氣得差點跳起來,完全忘記要遮掩自己的身體。


「我想說要讓你有承擔我的心理準備啊。」傑洛擠了大量的軟膏塗在手上。


「承擔什麼?……什、麼……?」喬尼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傑洛的手指就沿著完好的臀部曲線往凹陷處探入。


「喬尼,你也快到極限了呢。」傑洛一邊進行擴張,一邊觀察喬尼的各種反應,深怕他不適。他看到喬尼的男性性徵前端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喬尼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眼睛蒙上一層水氣,卻死咬著嘴唇不叫出來。


這傢伙怎麼這麼誘惑人啊!


傑洛在心底大叫著,立刻抽離了擴張穴口的手指,將自己再度挺立的昂揚抵在入口,緩緩進入。


「啊……!」喬尼抓著傑洛的衣服,弓起身體,因為傑洛將喬尼的下半身抬起來方便進入之故,在喬尼高潮的瞬間,白色的體液也沾黏上了喬尼已經紅透的臉上。


「你真是、有夠、犯規的!」傑洛覺得自己快被逼到理智崩潰,他往前一頂,將自己的全部都納入到喬尼的體內。


「嗚、傑、洛……哈啊……不要動……」不僅是異物充滿自己體內的陌生感,喬尼還覺得脹痛得很難過,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我也………」傑洛親去喬尼的眼淚,他在習慣喬尼帶給他的緊窒感前,可不能在這時候再度繳械。


「出、去……」喬尼大口大口調整呼吸,他這幾年來,下半身幾乎沒有像現在一樣有這麼強烈的感覺了,他不知道傑洛是否故意的,但他這個角度讓自己完全可以看到自己跟傑洛結合的地方,更該死的是,他原本垂軟的男性象徵又開始提振起來。


「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怎麼可能罷手?就套用你的話來說,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喬尼。」傑洛貼上喬尼的嘴唇,試著讓他轉移注意力放鬆力氣。


傑洛的吻很輕淺,一下落在嘴唇、一下落在鼻尖、一下又落在他皺起來的眉頭,傑洛溫暖的鼻息吹拂在他流著薄汗的皮膚上。


「唔、你當你在安慰小孩子嗎?」喬尼困窘的說。


「至少,我這麼做有達到你放鬆的目的了啊。」傑洛微微勾起唇角,然後,動起腰來往喬尼的體內抽送。


「哈、哈啊、呀……」喬尼雙手忍不住搭向傑洛的後腦勺,糾纏起已經夠亂的髮絲,叫出聲音來。


傑洛拉起喬尼沾有血漬的上衣,舔吻起喬尼雖然比較成年男人來說略為瘦小、卻鍛鍊得相當結實的肌肉。


「傑洛、別……啊……」喬尼以單手推拒傑洛的頭。


「你還說得出話來,代表我不夠努力了,是吧?」傑洛惡意的將自己的性徵抽離出一半,又一口氣頂進,喬尼措手不及,只能抱著傑洛顫抖。


「混蛋……那邊不行……」喬尼又被逼得本能性的流出眼淚來,咬了傑洛的肩膀一口。


「……這裡嗎?」傑洛調整角度,往肉壁的一點磨擦。


「嗚、嗚、呀……」喬尼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變得帶了點嬌媚。


「嗚、喬尼,你真的很不得了呢……」傑洛覺得他快撐不住了,加快了律動的速度,一隻手撫上喬尼不斷滴出透明體液的性徵,輕輕揉搓。


「啊、呀、傑……洛……!」喬尼被傑洛這麼一弄,也快到達界限,他的雙手緊抓著傑洛厚實的背肌,在傑洛的手中釋放出慾望。


「唔……!」在喬尼達到高潮的同時也收緊了交合處,傑洛來不及抽出來,反而忍不住環住喬尼的腰部往更深的地方頂進,射在喬尼的體內。


「哈啊……!」傑洛到達高潮的那一刻,喬尼的身體跟著一起顫動,在傑洛射精後還在些微搖晃腰部的餘韻中,喬尼忍不住扭腰配合了動作。


「喬尼……」傑洛驚訝於喬尼的舉動,他撐起身體,看到喬尼沉浸於性愛的恍惚表情,不禁覺得自己好像做得太超過了一點。


「傑洛……你的確把我逼到絕境了、呢……」


「我喜歡你。」喬尼捧起傑洛的雙頰,給了他一個充滿撒嬌意味的吻。


我想,是我在不知不覺間,被你逼到絕境了吧?


一切從相遇的那時開始,就無法回頭了呢。


傑洛親吻時這麼想著。


當喬尼結束長吻的時候,他氤氳滿水氣的眼神變得清澄了些,他才驚覺到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抱頭發出哀鳴。


「嗚啊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啊……」傑洛覺得這傢伙的反應老是這麼可愛,不逗他一下實在對不起自己。


「嗚、可以出去了嗎?」因為傑洛牽動了一下身體,喬尼才發現他們一直維持在結合的狀態。


「對不起,呃,我不小心……」在傑洛抽離喬尼的身體時,濕黏的「戰果」隨著他的動作沿著臀部流了出來,兩人都顯得非常尷尬。


「這、應該洗一下就好了吧?」喬尼滿臉通紅,立刻拉了被單來遮住光著的下半身。


「我幫你清理。」傑洛將喬尼整個人攔腰抱進浴室。


--


「我喜歡你。」兩人都洗好澡,喬尼正打算喝傑洛沖好的義式咖啡時,傑洛默默的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喬尼面對傑洛今天不只一次的告白,還是差點將手上的杯子摔了,所幸他馬上敏捷的穩住杯子。


「喬尼,那麼你呢?」傑洛坐到喬尼的旁邊,喬尼全身一震,回想剛剛他們兩個人才不過在這張床上──


「唔,我有說過啊。」喬尼彆扭的低頭,他的確是不小心說漏了嘴。


「不為難你了,喝咖啡吧,再不喝很快就涼了。」傑洛輕輕拍了喬尼的臂膀。


「……我喜歡你,真的非常非常的喜歡。」喬尼沉默了一會兒,拉著傑洛的手說道,他坦誠的臉上,少了平常那份名為彆扭的矜持。


「讓你願意說出這句話,還真是費了我好大的勁。」傑洛苦笑了一下,回握住喬尼體溫略低的手,他等喬尼說出這句話,還真是「聽」來不易。


「……其實我一直在作惡夢。」喬尼的手勁強了一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可能是受到遺體的影響吧,我最近一直在重複一樣的惡夢,然後驚醒,雖然我記不清楚整個夢的情況了,但是有一點我記得很清楚,你在幫我奪取遺體的途中死了,沉進了大海裡。」


「只是個夢吧?」


「我無法證實這夢的真假,但是,我害怕這個情況發生,所以無論如何,我、至少,我一定要保護你。」


傑洛看著喬尼頸間的傷口,理解到為什麼今天喬尼要拼了命的替他擋住攻擊的理由。


「……喬尼,我會跟你搭檔、會幫你找遺體都是來自我個人的意志,我對我的選擇沒有後悔過。網球會掉在球網的哪一邊,命運會是往哪個方向,都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如果這是必然的結果,我也會欣然接受。」傑洛停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繼續說下去。


「雖然我現在還活著,說這種話很奇怪,但是能認識你、能喜歡你真是太好了。」傑洛對著喬尼咧嘴而笑,他的笑容很燦爛,跟他平時的笑容又有點不同,喬尼是這麼認為的,卻說不上來傑洛的笑有什麼不同之處。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才對。」喬尼說完後才發現臉頰溼溼的,眼淚不斷地落下,不是他想哭,而是不自覺地流眼淚。


「你還真是一個愛哭鬼呢。」傑洛拍了拍喬尼的頭。


「哪有啊。」喬尼急忙擦掉眼淚,露出了笑容。


「傑洛,能夠認識你真的太好了。」



--


今天依舊下著雪。


喬尼摸了愛馬的頭,Slow Dancer今天的情況不錯。


接著,喬尼雙手合掌、閉上眼睛。


「出發吧。」傑洛戴上牛仔帽,已經在前面等著他。


「好。」喬尼策馬,跟在傑洛的後頭。


I always pray that you are fine. Besides, I want to nothing anymore.

(我總是祈禱你能夠沒事。除此之外,我別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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