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NT][RL][R18]脫衣舞

 原文寫於:2007.07.25

《忍者龜炫風再起》的衍生文。



使用前說明:


1.在看這篇之前,最好先看過"救贖"與"距離"這兩篇文,會有點關聯性。

2.基本上是擬人化,但要在腦內龜殼化也是可行的。

3.故事中所出現的一些脫衣舞的事物有經過考證,但並非完全是真的,所以請多包涵。


以上




脫衣舞



「雷斧,你最近半夜都去了哪裡?」在吃早餐時,李奧看著雷斧眼睛下的黑眼圈,終於忍不住逼問,讓三個兄弟原本在進食的動作停了下來。


「因為凱西找我,所以我赴約去了。」拉斐爾也毫不隱瞞,只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用湯匙舀起了喜瑞兒,送進嘴巴。


李奧見拉斐爾這般的態度,本來就皺起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些,但他的語氣仍然平靜。


「凱西這麼晚來找你幹嘛?」李奧的雙手交扠於前,絲毫沒有繼續動早餐的意思,一旁的多尼看著拉斐爾只是沉默以對,將頭轉向李奧。


「李奧,先吃早餐吧。」多尼看著外表好似很平靜,但心裡可能已經颳起大風暴的李奧,試探性的建議他,多尼輕輕嘆了口氣,對於拉斐爾的事他可不敢直接過問。


「對啊,李奧。」完全感受不到潛在風暴的麥可看到拉斐爾繼續用餐後不久,也從盒子裡拿出了披薩咬了起來,一雙大大的眼睛卻一直往李奧的早餐看去。「李奧如果你不餓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吃。」


「麥可!」多尼拿起了枕在他大腿上的書,往麥可的頭敲了下去。


李奧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拿起了擱在碗邊的湯匙,靜靜地用餐。


「啊。」看到李奧開始吃早餐的麥可不禁叫了一聲,他奪取李奧早餐的計劃宣告破滅。


緩慢地吃著已經被牛奶泡爛的麥片,也沒什麼滋味可言。


既然你不說的話,那我也有我的法子。


李奧在心裡這樣想著。


※ ※※


「多尼,我有事相託。」李奧開門見山的說,多尼弄機器的動作暫時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多尼將眼鏡挪到了頭上,他敏銳的觀察力大概可以看出些端倪。


「你想要跟蹤雷斧,是吧?」多尼疲憊地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在他面前的李奧微微頷首,表示多尼的猜測是正確的。


「所以找你商量些辦法。我總不能開著車,明目張膽地就跟在他們的後頭吧,況且是深夜,怎麼看都有問題。」


多尼聽了之後只是笑著搖搖頭。


「用不著這麼做。別忘了,雷斧的機車都是我在替他做定期的保養和調整,而且為了應付一些戰鬥上的需要,我在他的車上已經裝上了追蹤器,所以,你只要拿這個追蹤器就可以追蹤到他的下落。」


語畢,多尼從桌上拿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追蹤器,交給李奧。


「多尼,謝謝你。」李奧點頭答謝。


「哪裡的話,只是,路上要小心,還有,你的穿著、穿著!」多尼拉拉李奧身上的忍者服,往他肩上一拍,轉身回去繼續埋首工作。


李奧輕笑,多尼老是能察覺他的需要,以另一種型式來關心他。


聽著李奧的腳步逐漸遠去的聲音,多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將積於肺中的空氣全部都吐了出來,金屬高熱所摩擦出來的耀眼白光,令他瞇起了眼睛。


※ ※※


晚上。


李奧挑了件白色的有領休閒上衣和運動褲,再搭配上背部有著嘻哈風圖案的藍色外套作為外出服,這身打扮在行動上比較不便,李奧仍然喜歡平時那身隨時可以做好戰鬥準備的裝扮。他突然想起,艾波曾經笑自己很像事事都講求實用的東方人,重視實用過了頭,反而忽略了穿著的品味。


他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儀容,想著艾波所言甚是,他對挑衣服毫無概念,上衣的尺寸明顯比他的體格大上一號,李奧皺著眉頭,把過長的上衣塞進了褲緣。


他衡量差不多是這個時候,拉斐爾應該出門了,李奧為保險起見,先探望停車場裡拉斐爾的車是否已經騎走,看到他停放機車的位置已是空蕩一片,才真正確定拉斐爾已經出門了。


李奧打開了汽車副駕駛座的車門,將雙刀放了進去,以備不時之需,但又覺得不便,雙刀沒有像是拉斐爾的鐵尺那麼好收納,可以藏於腰間,在公眾場合之下,也不能叫他公然地背著雙刀行動。


李奧將多尼給他的追蹤器打開,看到追蹤器螢幕上顯示的小小光點,他吸了一口氣,轉動鑰匙發動了車子,追了上去。


當李奧抵達了追蹤器上面光點所在的位置時,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認為自己是不是搞錯了地方,但是他看見拉斐爾和凱西停在店面專用停車場上的機車時,確定他沒有弄錯。


只是,追蹤器所顯示的這個地點上,是一家店面,而且這家店面招牌上的幾個大字令他尷尬,卻步不前。


招牌上是以花式英文的書寫體,寫著「脫衣俱樂部」。


李奧流下了冷汗。


為什麼凱西要帶拉斐爾來這種地方?艾波知道這件事嗎?李奧從他所知道的常識當中,知道脫衣舞好像是對於成人性慾望的一種助興方式。李奧對於性有關的資訊沒有特別感興趣,但這並不代表他的兄弟就沒有這方面的需求與渴望。


李奧握緊了拳頭,走進店面。


「先生,是第一次來嗎?」櫃台小姐向他展現專業又甜美的笑容,他只是愣愣地點點頭,事實上,櫃台小姐火辣的打扮,讓他不知道眼睛該往哪邊擺,對方好像也有察覺到李奧這生澀的反應,在心裡直呼好可愛。李奧跟櫃台小姐含糊地講了幾句話,付了錢後,他速速往裡面走。


他走進去的一瞬間,視線突然暗了下來,室內的燈光很昏暗,大概是節目還沒開始的緣故吧;除此之外,整個空間還盈滿了搖滾的樂風,以及被音樂覆蓋的稀疏交談聲。李奧找了個靠近角落沒人的位置坐了下來,利用一些微光環顧四周的環境,發現到觀眾其實很多,他前頭一排排黑色的個頭都是人,但光線實在太暗了,讓他很難尋找拉斐爾所在的位置,他掃視了觀眾席,令他驚訝的是,觀眾裡頭不乏有女性。


李奧拿了杯果汁,他已經將店面前那張告示牌上的法令閱讀了一些,這邊禁止掺有酒精的各種飲品,連客人的服裝上也是有限制的,像是禁止穿牛仔褲一類的裝扮,他回想起多尼一再地強調他要注意自己的穿著,難道已經替他先提防到這一點了嗎?


音樂聲倏然停止,四五盞燈光亮了起來,聚焦於舞台,舞台上大約一層樓高的鋼管被燈光照得閃閃發亮,李奧的眼睛瞇成了一直線,他感到十分刺眼。


隨著跟之前曲風差異甚大的音樂播出,一名女子上了舞台,她的穿著令李奧聯想到西部牛仔,長披掛的上衣及略為緊身的白色長褲,腳穿的是高筒馬靴,頭上戴了頂西部風的帽子,遮蓋住女子的臉部,仍可以看得到她滑順的金色長髮隨著她上台的腳步而舞動。


當她走到了舞台的中央,手輕輕地靠在鋼管上時,下頭的觀眾席發出一陣歡呼,還交雜了些吹口哨的聲音,接著女子就開始繞著鋼管跳起舞來,一邊做著像是勾引人的動作,一邊將自己的上衣慢慢地脫掉,露出了裡頭的白襯衫,被披掛遮住的惹火身材毫不保留地呈現出來。


李奧開始暗叫不妙了,他竟然忘記他跟進來看的是脫衣舞秀,直把手掌放到眼睛前,把頭低了下來。李奧的心跳跳得很快,他暗想著,他果然對這種露骨的表現完全不行啊,接著下來就一直難以抬頭,也頂多是拿杯飲料,來止住自己的口乾舌燥。


過了很久,他想想應該快結束了吧,這時候,觀眾傳出很大的驚呼聲,幾乎都站了起來,引起了李奧的注意。


李奧抬起頭來,注意到舞台上已空無一人,下面卻擠滿了人,他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事,便起身,看看人群中央是怎麼回事。


他看到的場面讓他在瞬間凍結。


脫衣舞孃在拉斐爾的身上,僅剩單薄的一件丁字褲獻舞,動作挑逗到了極點,他聽到其它觀眾的談話,說這位舞者是特別免費服務那位客人的,平常如果要在客人的身上跳舞,砸下的錢是很可觀的。


舞者身下的拉斐爾不為所動,舞者奮力扭著翹臀,波濤洶湧的胸部貼在拉斐爾的胸腔上,引起了旁邊民眾再一次的驚呼,舞者勾起了拉斐爾的下巴,姣好的臉蛋就這麼蹭上了拉斐爾的臉頰。


李奧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抿起嘴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俱樂部,回程的車速開得飛快,是跟他性格大相逕庭的不要命開法。


平常很少說髒話的李奧,竟在心裡不停地咒罵,他打定主意,等拉斐爾回來要好好的問訊一番。


※ ※※


拉斐爾一邊打著呵欠一邊進到家門,就被雙刀抵住脖子。


「李奧,你這是幹嘛?」拉斐爾用手指將刀鋒捏住,微微挪開,望向臉色不太好的李奧。


「我才問你是去幹嘛,竟然去看脫衣舞。」李奧邊說,臉色變得更陰沉。


拉斐爾只是略為驚訝。


「李奧,你跟蹤我?」他看到李奧身上不同於平常的穿著。


李奧沒有回答,只是瞪著他。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所以有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


「包括讓舞者在你身上跳舞嗎?」


「那是她主動貼近的,與我的意志無關。」


「是這樣嗎?」刀又更迫近了脖子。


「李奧。」拉斐爾的嘴角揚起了微笑。


「你該不會在吃醋吧?」語氣極有調侃意味,卻讓李奧拿刀的手顫了一下。


吃醋嗎?


他不知道自己這種感覺該如何稱呼。


在李奧陷入短暫的思考片刻,拉斐爾趁機將李奧的雙手扣住,讓雙刀掉落地上。他將李奧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把他拉得貼近自己一些。


「不然這樣好了。」拉斐爾對著李奧咬耳朵。「只要你跳一次給我看,我就不再去那種場所。」


李奧聽了頓了一下,又馬上掙扎了起來。


「你在開什麼玩笑?」


拉斐爾看到李奧面紅耳赤,覺得他很可愛,畢竟他很了解李奧是什麼話都會很認真看待的性格。


因此拉斐爾再次強調。


「只要你跳一次給我看,我就‧不‧再‧去‧那‧種‧場‧所,怎樣,很划算吧?」


李奧看到拉斐爾那有些邪惡的笑容,有種想往他臉上揍下去的衝動。


這根本不划算,這是威脅!


他仔細思量,如果拉斐爾去夜店這件事被師父知道的話,肯定自己也要付起一半的責任,但這件事跟自己關係重大,他也不能就這樣隨意的答應他。


況且,他要求的是跳脫衣舞!


如果答應他,起碼不用看到他再去那種令他心神不快的場所。


李奧的心裡在掙扎。


「你不怕我告訴師父嗎?」李奧表面上很平靜。


「不怕,你會講出來的可能性很低。」拉斐爾臉上仍是那欠打的微笑。


「如果我拒絕?」皺眉。


「我還會繼續去。」拉斐爾好像想到什麼一樣,刻意再繼續說:「還有,你看到的那位脫衣舞孃,她似乎很想追求我,這幾次去,除了今天特別地為我服務外,在演出完畢時,還會過來貼近我……」


拉斐爾的話無疑是火上加油,他想要刺激李奧。


李奧感覺到腦中像是有一條理智線斷裂一樣,完全失去了他應有的冷靜。


「我跳就是了!」他咬牙,像是赴死覺悟般。


當他回神發現自己太過衝動時,已經太遲了。


他完全地上當了。


「成交。」拉斐爾開心地打橫抱起李奧,往李奧的房間走。


「雷斧,你這是幹嘛?」李奧不自然地擺動四肢。


「這樣比較快啊。」拉斐爾俯首親了李奧一下。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狡猾的?可惡!


李奧納多在心裡發出了既感慨又憤怒的吶喊。


※※※


拉斐爾將李奧帶進房間,然後將他放下。


「好像沒有能當做鋼管的東西,還是去我的房間好了。」看著李奧房間那熟悉又樸素的設置,拉斐爾對著李奧說。


「鋼管跟脫衣舞好像是兩回事。」李奧一本正經的說。


「那是你自己說的。」拉斐爾坐到了李奧的床上。「那麼,李奧?」他雙手擊掌了一下,發出很大的聲響,之後兩手十指交握,放在雙腿間。


李奧看得懂拉斐爾的暗示,那是一副擺明了要看好戲的姿勢,開始後悔剛剛說的那番話,雖然對象是拉斐爾,李奧還是不免感到有些羞恥,自責自己怎麼會一口答應這種荒唐事,再者,他唯一看過的脫衣舞表演就僅有這一次,而且大部份的時間他都是閃避不看的,這叫他該怎麼跳?李奧也只能回想片段,硬著頭皮上了。


李奧笨拙地開始脫下藍色的外套,動作既不俐落也毫不挑逗,好像只是在看一個正常人脫外套的慢動作,拉斐爾不禁打了一個哈欠,在心裡想著,果然叫李奧做這種事似乎會變得相當嚴肅而無趣,他想作弄李奧的意圖至少是達成了。


將外套脫下後,李奧突然走到牆邊去,拿了他練習用的雙刀,讓拉斐爾頓時摸不著頭緒。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的視線難以從李奧的身上移開。




李奧在舞刀。



是真的在舞刀,在極盡危險的高難度動作中,他包覆在衣服下頭的腰身若隱若現,胸前的拉鍊在跳舞間慢慢地往下滑,漂亮的鎖骨與精瘦的身材逐漸展露在拉斐爾的眼前。


李奧舞刀的動作很漂亮,刀刀都是李奧平時扎實的功夫。雖然仍舊沒有一點挑逗的意味,卻點燃了拉斐爾內心的慾火。


真是李奧納多式的脫衣舞。拉斐爾摀住嘴巴,遮掩住他揚起的嘴角,李奧的表現可超乎他的想像,讓他大飽眼福。


李奧跳舞的步伐逐漸向拉斐爾前進,當他跳到了拉斐爾跟前,脫到只剩下一條底褲時,他停止跳舞,將雙刀平放在地上,臉蛋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運動的緣故,染上了一層紅暈。


「這樣總行了吧?你要遵守約定,雷斧。」李奧說起話來的呼吸尚未調整平穩,顯得有些急促。


拉斐爾仰望著李奧,一隻手撫上了他骨感的腰間。


「我當然會遵守約定。」拉斐爾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但在那之前,我們先來解決另一件事。」拉斐爾的另一隻手拉住李奧,將他扯向了床舖的方向。


「慢著!」李奧跌坐在床上,伸手阻止了拉斐爾更進一步的動作。


「你這是幹什麼?我可沒答應要……」李奧拖了尾音,因為那兩個字實在令他很難啟齒。


「可是繼上次之後,你就一直百般拒絕我,李奧,我要強調,我可是一個年輕氣盛的青少年,要有宣洩的出口,我只好尋求別的方式去滿足自己的渴求。」拉斐爾將李奧壓在身下,握住李奧的右手引導他去碰觸他已經昂首挺立的視下丘,李奧驚動了一下,別過頭去。


「……而且,你脫衣舞的樣子勾起了我積壓已久的慾望。」拉斐爾貼著李奧的耳朵,如惡魔般低聲呢喃。


李奧覺得自己真是犯了大錯,而且是錯得相當徹底,這次他真的是名符其實的挖了坑讓自己跳!


「李奧……」拉斐爾捏住李奧的下巴,硬是將他的頭轉回面對自己,湊了上去。


「唔……」李奧抗拒著,想用左手頂住拉斐爾的額頭將他移開,沒想到他原本捏住下巴的手轉而扣住李奧的後腦勺,讓他無法掙脫。


拉斐爾的吻並不粗暴,貼住李奧的唇,慢條斯理地侵略對方的領地。


他空出來的手撫上李奧的大腿,將他的大腿分開,自己的雙腿往前跪坐到李奧分開的雙腿間。


拉斐爾離開了李奧的唇,沿著漂亮的曲線下滑去親吻他的下巴、脖子及鎖骨。


「雷……」李奧紅著臉,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但又在抗拒內心逐漸萌生的那團火。


拉斐爾的手此時從李奧的大腿逐漸移向他私密的雙腿間,滑進他的底褲。


「雷斧!」李奧被他嚇得抬起頭,正好與拉斐爾那帶有邪氣的眼神四目相接。


「你也不是忍很久了嗎?」拉斐爾在李奧身上做出了一些吻痕。


「我沒有!」李奧雙手抓住拉斐爾的手,企圖阻止他下一步的動作,但拉斐爾的手已經握住了他有所反應的慾望,讓他有些尷尬,使得抓著拉斐爾的那雙手有些微顫抖。


拉斐爾感覺到李奧雙手傳來的顫抖,惡意的將手握緊了一些。


「唔……」李奧難受得不禁發出了聲音。


「李奧,你還說你不是在忍耐?」他用指甲輕刮慾望的頂端,手握住炙熱的慾望開始上下套弄,引起李奧陣陣的寒顫。


「啊……啊唔……」李奧抿起嘴唇,儘量不要讓自己發出聲音。


又來了,上次也是這樣。


拉斐爾在心裡想著,手上套弄的動作沒有停止,還加快了來回的速度,自己則湊上去親吻李奧,給了李奧一個濃烈的舌吻。


「唔…唔唔!」李奧原本用來阻止拉斐爾更進一步動作的雙手轉而靠在拉斐爾的臂膀,將他身上的衣服牢牢抓住,下半身給他的感官衝擊令他很難專心應付拉斐爾激烈的吻。


拉斐爾忽輕忽重的手勁讓李奧的腿顫動不已,想要將雙腳靠攏起來,無奈早已被拉斐爾的大腿支開,使得他的腳只能不安地蹭在拉斐爾的大腿外側,他這個無意的舉動卻造成拉斐爾的慾火燒得更烈了。


「嗚!」李奧抖動了一下,水漬由底褲擴散了開來,在拉斐爾結束舌吻的同時,李奧大口大口的喘氣。


但拉斐爾不給李奧太多喘息的機會,將他那隻沾滿白色液體的手往後刺探李奧的後庭,刻意不將底褲拉下來。


「啊…」李奧對於後庭探入的手指感到疼痛,額頭上沁出一些冷汗。


拉斐爾看到李奧的反應,將動作停了下來,將手抽離了底褲。


「雷…斧……?」李奧喘息著,語氣帶有疑惑,緊抓在拉斐爾身上的雙手暫時放鬆了下來。


「自己做。」拉斐爾口中吐出了這三個字。


「你說…什麼?」李奧原本就因為情慾高漲的臉變得更紅了。


「我說,這部份你自己做。」拉斐爾將自己支開李奧大腿的雙腿退了出來,壓在李奧身上的身體也挪開,改成在床上盤腿而坐的姿勢。


李奧緩慢地起身,將腳合了起來。


「……我做不到。」李奧將目光移開,不敢和拉斐爾有視線上的接觸。


可是身體好熱好難受。


李奧的呼吸聲並沒有漸趨平緩,他毫不自覺地往拉斐爾的方向移動,抱住了他。


拉斐爾將手環住了李奧的腰,其中有一手往下滑,往李奧兩股間移去。


方才抽離的手指,又追加了一根進去。


「哈啊……」李奧抱住拉斐爾的手收緊了一些,緊閉著雙眼埋入了拉斐爾的胸口。


藉著乳白色的液體潤滑後庭,拉斐爾抽動手指的動作更為流暢,他將李奧的底褲脫了下來,淫靡的透明液體從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拉斐爾的另一隻手將自己褲頭的拉鍊拉開,顯露出自己已經昂然挺立許久的碩大,將手指都抽離了充份溼潤的後庭。


「那這個階段開始,你總該自己來了吧?」拉斐爾的話中帶著惡意,令李奧再次有了想要揍他的衝動。


李奧羞恥的將視線往下看,知道拉斐爾要他做什麼。


他一手撐著拉斐爾,一手撐開自己的後庭,對著拉斐爾那充血的碩大,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他吃痛的叫了一聲,下身才含入了拉斐爾的前端而已,遲遲不敢再往下坐。


拉斐爾也不強迫李奧,一切就放著讓李奧自己來,可是那含入自己前端的穴口卻也緊窒得令自己很難受。


好不容易稍微適應這種疼痛的李奧,閉起了眼睛,將拉斐爾的全部埋入了自己的身體中,他握緊了拳頭,埋在他身體的火熱讓他受不了。


「啊哈……」李奧開始緩緩扭動腰,讓拉斐爾的碩大深入淺出,拉斐爾的手撫上了李奧的背脊,引著李奧的腰配合自己的節奏。


李奧的動作起先已經很緩慢了,一直都不敢將自己全部的重量往下坐,相當地耗費腰力,這讓他撐得很痛苦,才過沒多久他就喘噓噓的靠在拉斐爾的身上,停止了扭腰的動作。


「李奧?」拉斐爾用手稍微擦了李奧額頭上的汗水,也知道李奧的身體呈現緊繃狀態,很難放鬆。


看來關於性事上面,他還不能太勉強李奧,這方面的事情還是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因此,拉斐爾抱住李奧,讓李奧往床上躺,再將李奧的雙腳抬到自己肩膀的位置,俯下身,在李奧緊皺的眉頭間烙下一吻。


「李奧,放輕鬆。」他試著去安撫李奧,將李奧環住他脖子那雙握得死緊的手解了開來,輕輕握住有些發青的手指,靠上自己的嘴唇。


「雷……」李奧看著拉斐爾的舉動,暫時轉移了注意力,讓身體放鬆了下來。


拉斐爾見李奧漸漸放鬆,便開始慢慢律動。


他將李奧的手握住,壓在床上,以免他又將自己的拳頭握得太緊。


李奧被挺進的動作驚動到,又想要將兩腿夾緊,但此時自己的腳已經被抬至拉斐爾的肩膀上,無法做到。


拉斐爾抽送的動作變得快了一些,仍然感到不適與疼痛的李奧弓起了腰,又馬上癱軟了下來,跟著拉斐爾的步調律動。


「哈、啊、唔啊……」李奧的腦袋已經放空了,痛楚也逐漸轉為歡愉,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接受自我潛在的本能以及這個令他羞恥不堪的過程時,他立刻又忍著不出聲。


拉斐爾注意到了身下的人忍著不叫出來,他刻意將自己的碩大稍微退出一些,又用力地挺得更深入。


「啊!」李奧直接反應的叫了出來,接著飽含水氣的眼睛怒瞪著這個開他玩笑的人。


拉斐爾看到李奧的這表情,回以他微笑,將挺入的力道加大了些。


雷斧,你這個混蛋!


李奧的眼神好像這樣責罵著拉斐爾,可惜他因為拉斐爾這樣的作弄下,被搞得只能發出嗯嗯啊啊這類斷斷續續的呻吟,連要說出完整的話都很難。


拉斐爾將壓著李奧的其中一隻手挪到了李奧的腰部,加快了律動的速度。


契合處情色的肉顫與水洩聲噗滋作響,彷彿跟李奧的呻吟聲形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合奏。


李奧打顫著,他簡直快暈厥了,像是一條缺氧而浮到水面上的魚,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吸氣,那隻被拉斐爾放開的手找不到支點,胡亂的抓上了拉斐爾的後頸。


拉斐爾滿臉的汗水集結到下巴後受到重力的吸引,滾落到床褥上,留下了水漬。


他抬起李奧的腰部,重重一挺,炙熱的液體噴落李奧的體內。


「啊啊啊──」李奧緊抓著拉斐爾,接著像一條被拉得過緊的琴弦,忽然斷掉,整個人全身鬆軟的躺在床上。



※ ※※


隔天。


「多尼。」麥可一副沒睡飽的表情,吃起早餐來也沒什麼精神。


「什麼事?」多尼早上就泡了杯咖啡,他最近也一直熬夜,但習慣熬夜的他,講起話來倒是比麥可還有精神多了。


「昨晚聽到隔壁有奇怪的聲音,嗚嗚嗚的好像有鬼一樣,害我整晚都不敢睡,我今天能不能去你那邊睡?」說完後,麥可拿起了杯子,啜了一口牛奶。


「不行,不然你睡客廳。」多尼光聽描述就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了,他滿同情麥可的,可是好不容易結束了研究,他也很想好好的睡覺,而且,他很清楚麥可的睡相並不好看,如果他跟他一起睡,下一個失眠的會是自己啊。


「今天李奧很難得竟然沒有早起,他昨天也被那嗚嗚的鬼叫嚇到了嗎?」麥可天真的猜測,讓多尼失笑。


「Even Homer sometimes nods.你大哥也只是個普通人,多少會有睡過頭的時候。」多尼雖然嘴巴上這樣解釋,但也很擔心李奧的情況。


「早安,孩子們。」史林特師父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拄著柺杖緩慢地朝餐桌移動。


「早啊,師傅。」多尼跟麥可也回行了禮。


「嗯?李奧納多和拉斐爾呢?」史林特師父坐上了椅子。


「大概還在睡覺吧。」多尼將一個乾淨的淺盤遞往史林特師父的面前,替他倒麥片和牛奶。


「對了,師傅昨天有沒有聽到……」麥可這時候靈機一動的開口,被多尼噴了滿臉的牛奶。


「嗯?什麼?」師父在散亂各種東西的桌上找湯匙,並沒有聽見。


「沒什麼。」多尼拿了條面巾,往麥可的臉上一擦,勾著他一隻手,將他帶開。


「多尼你在做什麼──」麥可看不到前方,跌跌撞撞地被多尼拉著走。


「剛剛噴到你的臉,為了表示歉意,我拖你去洗臉啊。」多尼將麥可拉入了盥洗室。


史林特師父目送著他們進去盥洗室,享受著這早上難得的清靜,吃了一口清脆的麥片。


「真是美好的早晨啊。」史林特師父突然發出了這樣的讚嘆。




但對於李奧來說這早晨一點都不美好。


一早清醒就全身痠痛得動不了,旁邊還黏了一個緊擁他入睡的可惡弟弟。


他暗自在心中發誓,他下次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答應拉斐爾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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